第357章你们都姓神,注定不能在一起
“谁……唔?”上官瑾的埋怨才脱口,便被霁月用手捂住怼了回去。 “你先躲躲。” 上官瑾双目瞠圆,凭啥他躲,他是有多见不得光? 霁月双手合十,难得和他低了会儿头,也顾不得藏他,转身去门后:“方便,有事吗?” 神商陆清浅的声线如溪流,缓缓从室内几人耳中流过:“腰包。” 陆今安:他哪来的脸要抱? 上官瑾:嚯,今儿的衣柜真热闹。 厉烬:……好吵。 “兄弟,挤挤。”上官瑾二话不说往里头钻。 客房衣柜到底不如主卧,虽然较大,但厉烬一人就占了一半,加上上官瑾体型也不小,只有陆今安在对比下如同一根脆嫩的豌豆苗。 “谁跟你是兄弟?”陆今安推搡,衣柜地盘寸土不让。 “我要掉出去了,你说霁月是怪你还是怪我?”上官瑾挑眉,丝毫不怕,甚至还顺着他的推动往后靠。 眼看柜门被他顶开一道细缝,陆今安咬牙拽住,气得两颊鼓起,窝囊地向旁挪动让位。 上官瑾心安理得站入正位,还舔着个脸左右打招呼:“你们好,过不了几天,我就是大房了。” 陆今安咬牙:“上官瑾你要点脸吧,你要娶的是温婉宁!” 就算要论大房,那也得是厉烬,然后是他,上官瑾充其量也只能算个通房。 “如何呢?她会为我穿上婚纱哦~”上官瑾欠扁的笑脸被银光照亮。 二人同时看向厉烬。 本就空荡的衣柜,叁人能借着柜门缝隙很好地看清对方。 厉烬手中的小刀很细很尖,做工却十分精美,更像是拿来做手工的那一类用具。 但把玩着刀柄的男人眼神淡漠,周遭杀气尽显,四周温热的空气变得冰冷,隐隐还能嗅到丝淡淡的血腥味。 上官瑾收起笑,刚还放松的身体寸寸僵硬,陆今安同样绷直了脊背,过久的站立让他的双腿发软,若不是背靠着柜板,此刻他一定已经跪下了。 上官瑾咽了声,缓和着气氛:“瞧你,大房让给你就是了,我做二房也……” “唰——”的一声,刀光在二人面前一闪而过,凉风刮过上官瑾面颊,这一下让他浑身紧绷,连脚尖都在鞋里上翘。 他机械转头,刚刚还在厉烬手里的小刀,此刻扎着他的发丝嵌进柜板。 上官瑾一动,数十根头发顺着刀刃落下,肩头一簇黑发,足以见得此刀刃之锋利。 二人默默噤声,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。 “我忘了。”霁月拉开门,起身时动作过大,浴巾一角松了,开门的瞬间往下滑落,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抓住。 这也造成了神商陆见到的,一开门,霁月便迫不及待拉开浴巾邀请他欣赏的场景。 神商陆耳根尽红,迅速侧身避让,又惊怕周边有人,悄悄挪动步子挡住门缝。 “你递给我就好。” 霁月掖好浴巾,抬头就看到男人迎着走廊顶灯耳廓爆红。 他这是……误会了? 霁月唇角微勾,忍不住想逗他:“哎呀,我记不得放哪了,应该是在浴室?” 神商陆耳尖微耸,头微微偏向门板:“劳烦你找一下,里面的药丸受热再遇冷,容易受潮。” “啊,可我不太方便诶。” 霁月撩开长发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还没洗好呢,要不你进来找找?” 神商陆转头看她,似乎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,此门就和黑洞一样,踏进去是被吸入还是被排斥,他完全摸不透。 但黑洞的吸引力,和她粉扑扑的面颊同样迷得他挪不开眼。 神商陆颔首:“打扰了。” 霁月侧身让出空间,他避让着,贴着门框进入室内,也不四处乱看,静静站在那儿等待她指路。 霁月关上门,领着他去往浴室。 神商陆刚步入,她便反手关上了浴室大门,这男人真是为了一个腰包来的吗? 难不成记起自己做的药丸在暗网上卖很贵了? 霁月指指脏衣篓:“你看看是不是我脱衣服时顺手丢进去了。” 神商陆轻轻点头,步子很缓,靠近脏衣篓单膝跪下。 他不是随意翻找,而是将里头衣服一件件取出折迭摆放在膝盖上,模样认真专注。 迭了两件,他的目光突然顿住,脸颊迅速烧红,视线在脏衣篓里止不住打滑,喉结更是不受控制重重滚落。 霁月都不用踮脚看,便知道他对上了某个只有女性才会穿戴的衣服。 怎么失忆了还是这么可爱。 神商陆避开贴身衣服,将所有衣服都抖开找了一遍,随后对她摇头:“不在。” “那也许在外面吧。” 霁月猜想那几人应该会趁这空档离开房间,没有多想便要拉开浴室门。 神商陆突然站起身喊她:“霁月。” “不出十日,你的朋友便能苏醒。” 霁月的手僵在门把上,金属材质微凉,透过指尖竟凉到了心里。 “你能告诉我,神小米在哪里吗?” 霁月抿了下唇,笑着回头望向他的方向,他的长发被昏黄的灯光打出一道毛茸茸的光圈,像只炸毛的小狗,让一直冰冷的他染上些温度。 “她很重要吗?” 霁月松手,踢踏着拖鞋慢慢靠近他,她走得很慢,对着他的眼睛。 二人逐渐拉近距离,她能在他的浅褐色的瞳仁里看清自己的倒影。 那个笑容怎么能假成这样,眼里干嘛闪出碎光,鼻尖能不能不要不争气地泛红。 神商陆垂眸,良久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心里空空的,也许找到神小米,我便能知道缺的是什么。” “找到了然后呢?” 霁月转身不再看他,一眨眼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般扑落落撒了一地。 “你们都姓神,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。” 以神商陆的性格,他会很执拗,但不会强求。 她猜想他多半是找到她,然后祝福她,默默守在她身后,以另一种身份陪伴着她,不打扰,也不干涉,所有的苦和泪,都自己一个人扛。 “那又如何?” 意料之外的反问让霁月眉眼怔忪。 神商陆依旧语气平淡,但若霁月转头,便能看到他眼里近乎痴狂的爱意,犹如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,将她笼罩得密不透风。 “我可以去争,去抢,只要她回头,我永远都会站在她身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