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对在爱中去世的情侣(第二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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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已经被关季遥扒了裤子,但喻子远还是坚持去洗漱完再说。 关季遥洗完脸刷完牙出来后他还在浴室折腾,老半天才穿着浴袍出来,脸上被蒸得浮粉,看起来倒有些像青春男大。 他靠坐在床头,关季遥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,难得的关季遥在上俯视他。 喻子远呼吸急促,目光闪烁,他微微侧头,脖子上流畅肌肉线条随着他转头的弧度变得格外清晰。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,怎么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。 关季遥掀起浴袍一角,这人还是穿了一条内裤。 “反正都是要脱的,你穿了干什么。”关季遥一边说一边去扯他的内裤。 喻子远难以忽略自己滚烫的脸颊,为什么这话从关季遥口中平平淡淡说出来他却觉得如此色情。 关季遥早就见过喻子远的性器,干净粉嫩,不知道他刚刚清洗多久,闻着还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 关季遥盯着他的性器看,还嗅了嗅。 这个认知让喻子远兴奋,本就起来的性器又硬了些。 这个变化没有被忽略,关季遥伸手从他性器顶端往下滑:“请你控制一下自己,再大我就要吃不下了。” 喻子远没动,只是性器脱离主观意愿弹了弹。 他哑声道:“那你应该少说两句。” 关季遥想了想,好吧,这话是有些…… 关季遥将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,脑袋向他靠近。 她一手扶着喻子远的性器,张开嘴含住了顶端。 接触的一瞬间,喻子远便忍不住低声哼了哼。 从他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关季遥红唇软舌是如何将他吞吃进去的。 时常被他压得只能挣扎的小舌如今主动舔舐他的性器,绕着他的顶端转圈,柔弱的触感与湿润温暖口腔给他带来了另一种感受。 比生理反应更猛烈的是他心中快意,她上下全都接纳过他,全身都带着自己的痕迹。 喻子远险些憋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。 关季遥比了比她直接吃有些困难,于是她吐出那一截,转而绕着柱身打转。 舌与唇摩擦着表面,性器上的沟壑她一路感受。 关季遥抬眼上看。 喻子远垂下脸呼吸粗重,他张开嘴口中喘息没有被刻意抑制,他的眼里夹带的欲色如同一把火将关季遥也点燃。 喻子远这副模样太过性感,关季遥心道,实在不怪我心志不坚定。 无论是他滚动的喉结、呼吸时胸膛的起伏、还是忍耐时微眯的眼睛,远比过去一些影像里看到的更要带感。 如果喻子远去当男菩萨一定是千万网红。 身下的身体紧绷似乎快感累积到了一定程度。 关季遥停下动作抬头看他一眼,对上了喻子远望来的眼。 他似乎想来亲她,被她一手推着重新按了回去。 关季遥重新低下头,嘴巴大张,将他的性器重新包裹住。 她这次含得深,并根据自己阅文无数的经验用唇瓣包裹住了牙齿。 啧啧水声从她口中吐出, 她像是在吃什么冰棍一样。 “嗯……不用了,放开吧……”喻子远红着眼说。 他已经到了极限,快要忍不住了。 谁知关季遥没搭理他,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,甚至在听到他的话后还主动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吞咽起来。 “可以……停了……”喻子远艰难开口。 他伸手在她额上点了点。 还是没有被采纳。 喻子远有自己想法的性器向内深入,关季遥喉间紧缩,被压住的舌头本能一勾。 喻子远的脑袋顿时成了浆糊。 尽管他控制着自己后退从她口中撤出,然而还是已经来不及了。 他爆发在关季遥口中,看着关季遥憋红了整张脸—— 从她口中撤出的时候喻子远还没停止射精,关季遥唇上脸上与身上都沾了他的东西。 关季遥弯下腰咳嗽着。 喻子远拍着她的背口中道:“我都说了可以了。” 关季遥抬起脸,她唇角的白色浊液昭示着一切,看得喻子远指尖一紧。 关季遥笑笑:“没试过我挺想看看是什么感觉。” 她呸了两声:“只不过你那太大了我来不及吐吃进去不少。” …… 喻子远再难忍受,他按着关季遥的肩膀带着她转了个边,两人上下颠倒。 他凑过去与她接吻,空闲的手从她空空荡荡的浴袍探入。 喻子远抬起头,他将关季遥双腿分开,使她的花穴暴露出来。 “礼尚往来。”他说。 喻子远埋头在她腿心,高挺鼻梁率先抵住了她。 她的穴心散发着肉欲的香气,喻子远喉头一滚将嘴唇覆上。 “啊……”关季遥搭在他头顶的手不知到底是推开还是按下,她清晰感觉到一个不同于性器的柔软东西探入其中。 舌头的感受与性器不同,舌尖会将她体内的每一处不平更细腻反应,他按着关季遥的双腿奋力向深处去。 关季遥的身体敏感,轻轻逗弄就会变得湿润。 喻子远感受到了她体液向外分泌的过程,他的嘴里被关季遥的爱液占据了。 明明不会带来快感,他却越来越起劲,关季遥抱着他的头被舔得整个人发软。 这是一种不同于交合的体验,关季遥甚至不明白该用激烈还是温和来形容,她只知道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。 喻子远想起了什么,一边舔一边用手揉弄她的阴蒂,本就敏感的身体顿时开始发颤。 没过多久关季遥就被他带上了高潮。 喻子远抬起头时整个下半张脸都是湿的,嘴唇与下巴上挂着的透明体液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地方。 “舒服吗?”喻子远问。 关季遥呆呆瘫着,像是又进入了醉酒状态。 于是喻子远凑过去亲她,下巴、脸颊、眼尾、额间,如同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不断与她接触。 关季遥被弄烦了,伸手挡了挡他的脸。 喻子远便换了个方向,在她耳边带着委屈说:“季遥,我又硬了。” “做做做就知道做,做死你得了。”关季遥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,这么频繁也不萎,这对吗? “嗯。”喻子远说,“好啊,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到死,等以后考古人员发现墓上写着这是一对在爱中去世的情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