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9节
书迷正在阅读:万人嫌小少爷被疯狗缠上了 , 六六六刚复活一群疯姿全追上来了 , 魅魔今天也在藏尾巴 , 欲孽 , 成为狗就不用努力了吧 , 太阳之路 , 祂的猎物[无限] , 双生禁域(兄妹,h) , [综漫] 稻荷崎弟弟迫害系日常 , 裙下之臣(西幻nph) ,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, 九零,我能看到凶案现场!
毕竟,这个世界的陈玉楼早已经消散,被他陈羽取而代之。 至于将神取而代之。 就更好解释了。 他此行前来扎格拉玛,无论精绝女王、昆仑神木都是其次,最重要的便是会蛇神。 作为八大古神中。 唯一处于死寂状态中的一位。 当然要先找它试试深浅。 蛇神尸骨以腐,血肉不存,唯一还保留着的便是行境幻化的能力,也就是掌控着虚数空间。 柿子挑软的捏。 总好过从一开始就去挑战原古神熵,绿色地狱。 以他金丹境界,或许刚一踏入它的领域,便会拖入绿色坟墓之中,变成它的分身之一。 取而代之不太可能。 但将雮尘珠收入囊中,却是大有可为。 “还真是。”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。 几个人这才看到石匣的角落里,一个人伸手打开了匣子。 “也就是说,匣子并非浑然一体。” “里头……或许藏了什么!” 杨方心头一动。 但说着说着,却是又忍不住就看了眼身侧的鹧鸪哨师兄弟两人。 毕竟这可是人家老祖宗的墓葬。 石匣乃是随葬之物。 再怎么样,想要打开,也得先行征求两人的意见。 “道兄你看?” 见一众人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 鹧鸪哨不禁犹豫起来。 破坏先祖遗物实在不该。 但眼下遗物中的内容,又关乎着他们接下来的走向。 不开的话,秘密只会彻底封存。 想到这,鹧鸪哨一咬牙,双手捏成一个古怪的手势,口中念出一种古老的语言,正对着那两具骸骨,似乎说了些什么。 等话音落下。 他才亲自上前,找到石匣连接处的柜门。 轻轻一拉。 刹那间。 匣门滋啦一声开启。 同时也露出另外几幅石画。 只是…… 凑到近前看过的几人,脸色却是忍不住遽然惊变。 第292章 先知真正的预言 画卷中。 先是一个背后顶着巨瞳怪眼的人。 在众目睽睽之下,打开了石匣。 引得几人纷纷前去观看。 但异状突生,那个被先圣定义为妖鬼的人,忽然撕下面具,露出了真面目,暴起杀死余下的四人,夺走了藏在石匣中的秘密。 “这……” “怎么会这样?” “按照这些预言,我们当中不但藏着一个妖魔,并且最终所有人都死在了他手上?” “不可能……且不说预言是否正确,打开石匣的人头顶巨瞳,就不符合。” 看清石画上的内容,几个人脸色间满是不可思议。 历经多少次生死危机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秘密,就暴起杀人? 饶是陈玉楼,一双眉头也是紧紧皱起,石匣最外面那些壁画还能勉强解释,但眼下这些又该如何阐明? 总不可能,他一时心神蒙蔽,暴起杀人? 毕竟,除了他之外。 五人当中,纵然是最强的鹧鸪哨,也绝无可能做到瞬杀剩下的几人。 “会不会是离间之计?” “所谓的预言,根本就是将我们引导进死胡同,互相猜忌最终内讧,或者说将真相掩盖?” 见几人神色间满是惊疑。 陈玉楼沉吟片刻,忽然开口道。 没记错的话,原著中几人进入此间看到的画面,与此刻他们所见截然不同。 所以,即便是他也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。 只能凭着经验去推敲。 “不是没可能……” 听到这话,深陷迟疑中的几人眼神皆是一亮。 这个说法倒是他们始料未及的。 尤其是想到之前那朵尸香魔芋,虽然只接触了片刻,但却为他们带来无数麻烦。 有没有一种可能。 那些诡异的幻境妖术,并非单独一朵腐尸花造成,这口石匣也在无形中释放了某种力量呢? 人的思维就是如此。 一旦打开,就会无限发散。 而不至于陷入死胡同中去。 “陈兄……你的意思,先圣在诱导我们?” 鹧鸪哨皱着眉头,明显有些无法接受。 好不容易才找到先祖埋骨之地,如今却跟他说,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,对他而言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 老洋人虽然没说话,但闪烁的眼神,已经说明了许多东西。 “道兄先别激动,陈某只是提了一种可能。” “这方石匣……隔绝神识,恐怕不是凡物。” 陈玉楼摇摇头。 他哪能看不懂两人心思。 但此刻神识如雨般笼罩下去,竟是无法洞穿丝毫,就如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内外。 自从炼化神识以来。 他总共只遇到两次这种情况。 第一次是在马鹿寨后山的龙摩爷之地,大鬼降临的那一刻,他试图窥探对方,结果却发现看似寻常的一团阴雾,却有着难以想象的能力。 若不是及时撤回神识,隐藏自身。 差点就要暴露。 第二次则是前段时日在西夜古城,圣坛金盘中的玉眼。 因为被沾染了一丝蛇神的力量,神识根本无法看透。 眼下…… 则是第三次。 看上去灰蒙蒙一片,并无什么特殊。 但偏偏,神识刚一触及到石匣表面,就如雨水落在了伞面上。 “那陈兄的意思?” 鹧鸪哨有心想要解释,但此刻内心实在其乱如麻,嗫嚅了下嘴唇,最终还是选了最为直接的一个方式。 听他问起,一旁昆仑、杨方和老洋人目光全都齐齐的看了过来。 “继续开匣!” “还开?” 简单四个字,就像是一道闷雷在几人耳边炸开。 目前为止,只开了一扇门,看了几幅石画,便让他们心神反复动荡,甚至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