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好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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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高潮…姐姐…” 妹妹娇嗔地向她提出述求,池素只能翻下身体,调整姿势,让自己的手臂更好发力,动作间,床垫微微下陷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池其羽原本虚虚环在她颈后的手随之滑落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,最后像是寻求依靠般,抓住了她绷紧的小臂,指甲微微陷入。 “嗯…啊哈…” 兴许是真的喝懵了,妹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漂亮的头发散在枕间,衬得那张泛着潮红的脸愈发白皙,眼尾染着湿漉漉的红,眸光涣散却又执拗地凝在自己脸上。 她喜欢妹妹黑头发的样子,漆黑漆黑的,异常的乖巧,柔顺地铺陈开来。当然,染了其他颜色也好看,是另种截然不同的、灼人的妖媚了。 池素腾出的那只手在妹妹睡衣纽扣上停留片刻,终于还是解开了。少女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。 “冷…” 池其羽不满地重新把被姐姐抚开的衣服拢回来,池素哑然失笑,随妹妹去。 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少女的身子果然是水做的,池素漫无边际地想——或许是自己平日自慰太多,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愚钝,妹妹只是这样轻轻蹭过,穴口就止不住地渗出黏腻的汁液,顺着腿根往下滑。 温暖潮湿的包裹感层层迭迭,无休无止,软腻的媚肉随着她指节的曲起而变形,又急切地重新吸附上来,池素不急不徐地寻找某处略硬的敏感点。 总算找到深藏在无边柔软的包裹之中那点小小的硬肉,她轻轻地抠挖过,妹妹的内壁瞬间绞紧,绞得她指骨发酸,更大量的温热爱液汩汩涌出。 “姐姐…” 池其羽难耐地蹙眉,她的下体已经有点不受她的控制,呼吸也愈来愈急促,好像氧气怎么都不太足够,她只能徒劳地喊着姐姐。 快感伴随姐姐的动作一阵一阵地向她拍过来,从两腿之间被入侵的源头炸开,冲刷得她神智昏聩。阴道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望,贪婪地想要被更粗粝、更充实的东西填满、撑开…… “嗯!——” 一声拔高的嘤咛陡然窜出喉咙。不同于深处的、更为尖锐集中的刺激猛地刺穿迷蒙——是姐姐的拇指,重重压上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。 池素能清晰地感觉到,指腹下的那颗小肉珠已经硬得像粒熟透的朱果,烫得惊人,在每次按压下都可怜又淫靡地战栗。它从湿润的蚌肉顶端完全凸起,她改用拇指指腹最柔软的部分,抵住那剧烈搏动的小核,开始缓慢而沉重地画圈揉按。 “啊……!慢、慢点……姐姐……” 池其羽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。那处的刺激太过直接,与阴道内两根手指抽插带来的饱胀酥麻截然不同,却又邪恶地交织在一起。拇指每次压碾,都像有细微的电流从那点放射状窜开,激得她小腹阵阵抽搐,腿根痉挛。 池素没有放缓。并拢的双指在那湿滑紧热的甬道里加速抽送,指节曲起时,刻意刮搔过凸起的软肉,激起妹妹又阵失控的呜咽。与此同时,揉弄阴蒂的拇指加大了力道,从画圈改为快速而细微的左右拨弄。 两种快感并非泾渭分明,,而是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合,阴道内每次被深深贯穿,都让阴蒂的搏动更加剧烈;而阴蒂上每次重重的揉按,又迫使深处的嫩肉绞得更紧,将姐姐的手指吞得更深。 池其羽眼前炸开白茫茫的光。 池素听着妹妹的呻吟愈来愈尖锐,便不由得俯下身子,用嘴唇轻轻贴住那双颤抖的唇。可池其羽却用力推开了她,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她肩上,一声声喘得又急又重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不要…唔…” 说了不要了!因为池其羽快呼吸不过来了,她嘴巴本能地张开,但是灌进的不是空气而是姐姐的唾液,堵得她喉咙发疼,让她吞咽都变得困难,只能一下一下梗着脖子往下咽。 多余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成道细亮的水痕,她喉间发出呜呜的哀鸣,像只被困住的动物。 “唔啊…哈、哈…” 池其羽恨不得把姐姐摁进身体里,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、无法抑制的痉挛,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,像是要把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拧断在滚烫的深处。 滚烫的激流从子宫口漫出,泡着池素的手指。而在外部,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持续的刮搔揉弄下,也终于将尖锐的快感推至顶峰,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剧烈搏动。 池素感受着指下的颤抖,直到妹妹绷紧的身体彻底软成滩春水,只剩下细微的、满足后的颤栗,她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。 阴蒂仍红肿地凸起着,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;而那张合不停的嫣红穴口,正汩汩往外溢出混合的体液,粘稠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浊白,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深色水渍。 池其羽瘫软在床上,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。她微微睁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嘴唇被吮得嫣红发肿。 池素怜爱地看着妹妹,伸手拨开黏在她额前的湿发。指尖划过汗湿的皮肤,带来阵微凉的触感。池其羽轻轻哼了声,像是埋怨,又像是撒娇,扭扭酸软的腰。 半晌轻飘飘的拳头就落在池素的腿上。 “说了不要亲我!不要亲我!……姐姐真讨厌!” 少女显然没从失控的心悸中回过神,方才那阵灭顶般的浪潮对她而言实在太过猛烈——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骤然坠落,灵魂都还在发飘。这种失控的、濒死般的快感令她后怕,转而化作羞恼的薄怒。 身上又滑又黏,可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,这认知让她更气,索性又抬起脚,没什么攻击性地蹬在池素腰间,试图把人推远些。 池素眼底压着浅浅的笑意,不仅没退,指尖反而又不知死活地、带着点赖皮意味地探向妹妹腿间。池其羽没好气地并拢双腿,扭身躲开,让她摸个空。 “姐姐不许碰我了!” 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事后的沙哑,与其说是命令,不如说是娇嗔。 妹妹拽过旁边的羽绒薄被,一股脑将自己裹住,连脑袋都蒙进去,仿佛那样就能隔绝姐姐身上那股恼人的、带着情欲余温的气息。 池素凑近那团被子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好言好语地地道歉,被子团动动,池其羽从边缘探出半张绯红未褪的脸,湿漉漉的眼睛瞥向她,带着新奇。 “原来姐姐会说对不起啊——我还以为姐姐没学过呢,每次生气都不说话垮着张脸,明明有时候就是姐姐的错……” 池其羽越说越伤心,也许是因为刚刚极致的亲密,也许是因为身体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触感,一种模糊的归属感悄然滋生。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“姐姐的人”了,不免的有些委屈和娇气。 “啊都是姐姐的错。” 池素无可奈何地趴在妹妹的身上,盯着妹妹漂亮的唇张张合合说着些撒娇和孩子气的话。 说着说着,池其羽突然静了下来。 她感到体内翻涌的酒意正以奇异的方式流逝,仿佛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更隐秘的通道,融进方才湿淋淋的欢愉里蒸发殆尽。头脑从未如此清明,清明到能数清姐姐睫毛颤动的频率。 她撞进姐姐的眼睛里。 池其羽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清晰地看过姐姐的眼睛。 平日那双眼睛总是笼着层薄雾似的——狭长的眼型,眼皮的褶痕并不锋利,反而以一种极柔缓的弧度压下来,在眼尾处晕开淡淡的倦意。 那目光常常是散的,思绪像是飘去很远的地方,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难解。 池其羽总在琢磨,那里头到底装着什么?怜惜是有的,纵容也是有的,可总还有些更深、更沉的东西,像夜色下的湖,表面上映着月光,底下却涌动着辨不清的暗流。 她猜不透,也看不穿,便索性不去看。 可此刻,那层雾散尽了。 洗去所有飘忽、所有距离,只剩下净澈的光,像被清水反复涤荡过,亮堂堂地照耀着她。 那双眼睛仍是狭长的,此刻却因盛满笑意而被拉出微微弯垂的弧度。 双眼皮的褶痕清软,不再是惺忪地压着,反而成了眼波流转的绝妙轨道——一泓温热的、流动的光就在那轨道里打着旋。 每次眨眼,都像星光轻轻一漾。 姐姐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,这是两个人小时候经常做的举动,一般是发生在承诺或者和好之后。 “和小说里不一样。” 池其羽嘟嘟囔囔道,虽然那下很爽,但确实只爽了那么一下,池素歪歪脑袋,笑着说, “那可能是姐姐做的不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