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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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染有点纳闷,林梦就如此笃定这里有宝藏吗? 竟然天天跑来找。 林染坐在石块上边吃烤菌子边看戏,熟不知山下的林梦快要急疯了。 林梦再次将地主家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,但依旧毫无所获。 难道这里没有机关?宝藏就是在地下? 那她岂不是要找机会将这里都挖了才行? 转念一想林梦又觉得不太可能。 若是宝藏藏得那么深,那小说里女主第一次过来怎么可能发现? 可这也没有,那也没有,宝藏究竟在哪啊? 都怪她当时没认真看,记不得上面怎么描写女主发现宝藏的。 第19章 水库出事 等林染她们收拾好准备回去的时候,看到林梦还在那找着。 两人也没管她,直接绕路往回走。 回去的路上,郑三丫疑惑问道: “染染姐,你说那里真的有宝藏吗?不然为什么我奶奶会那么说?还有林梦姐,老是去那找。” 林染见她大眼睛里盛满好奇,忍不住打趣: “怎么?你也想去找?” 郑三丫闻言头直接摇成了拨浪鼓。 “我才不去找呢,就算找到了我也用不了,而且还会被打。” 一想到要被打,郑三丫本能一阵瑟缩。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郑三丫现在在林染面前越来越放松,也不像之前那样不好意思开口了。 只是两人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几个婶子急急忙忙往外走。 其中一个婶子看到郑三丫立马扯着大嗓门喊起来。 “哎呦,三丫啊,你咋还在这呢,水库那边塌了,你弟金宝好像出事了,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,你爸妈已经过去了。” “啊?我弟怎么跑那去了?” 郑三丫瞬间脸色惨白。 但那婶子却没空再回她,早越过她俩往水库方向去了。 林染见状只能轻声安慰: “你先别急,我们这就去看看情况。” 可郑三丫却开始浑身发抖,声音都染上了哭腔。 “怎么办?染染姐,要是我弟真出事了,我爸妈会把我打死的。” 郑三丫现在已经完全六神无主,林染只能边拉着她往水库方向走边安抚。 “没事的,你不要怕,说不定你弟根本没出事呢?就算有什么意外,那也是你弟自己贪玩跟你又没关系,别担心啊!” “不,染染姐,我怕,我不敢去,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!我说的是真的!” 说着郑三丫便开始撸袖子。 “你看,我真的会被打死的!” 林染本来其实没当回事,毕竟虎毒还不食子。 就算郑三丫的父母重男轻女,一直对郑三丫不好,但也没想到真有父母会打死自己孩子。 可当她看到郑三丫胳膊上一条条紫的发黑的伤口时,整个人彻底怔住。 小小胳膊上新伤加旧伤,连一块好地都没。 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能下这种死手啊! 林染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被自己父母打的。 难怪郑三丫动不动就说害怕被打,看这伤势,明显被毒打已成为她的家常便饭了。 天底下竟有如此恶毒的父母! 可转念想到上辈子父亲默认对自己下药,林染刚刚的气愤又释然了。 这世上的人本就有黑有白,即便是面对至亲也改不了自己的本性! “染染姐,我不敢去,怎么办?呜呜呜……” 那边郑三丫已经赖在地上不敢走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。 林染下意识就想拿帕子给她擦干净,可想到接下来的事,她觉得还是继续这样比较好。 说实话本来林染是不想掺和别人的家务事的,而且她跟郑三丫的关系也还没亲近到那种地步。 但郑三丫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,也让她动了点恻隐之心,可能是想到上辈子的自己吧。 若上辈子她没有得到老祖宗的玉佩空间,那自己又将落入何等境地,她甚至都不敢想。 思及此,林染便凑到郑三丫耳边教她后面该怎么应对父母。 她虽然想拉郑三丫一把,但倚靠别人终究只是暂时的,以后的一切还得靠自己才行,所以只有郑三丫自己立起来才能保护自己! 郑三丫听完林染的教导还有点迟疑,抽噎着问: “染染姐,这样真的就能不被打了吗?” 林染叹道: “可是你不去面对,难道就不会被打了吗?” 郑三丫刚刚只是太害怕了,现在冷静下来,当然清楚若是她敢逃避的话,只会被打得更惨! 想到这,她擦干眼泪,颤颤巍巍站起身。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染染姐对她那么好,她一定不能让染染姐失望! …… “我的金宝啊!心肝啊!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让妈妈怎么活啊!” “都怪那个小扫把星,要不是她没看好你,你怎么会出事啊!” “老天爷啊,求求您救救金宝,求求您了!” “……” 林染两人还没走近,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嚎声。 一听到这声音,刚刚才做好心理建设的郑三丫又慌了。 “怎么办染染姐?是我妈在哭,难道我弟真出事了?我完了!我这下真完了!” 林染樱唇微抿,听郑婶子话里的意思,明显是将金宝出事怪到三丫头上了,若是金宝真出事的话,那三丫就倒霉了。 这边郑三丫还在强装镇定,她还记得刚刚林染交代的话,所以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稳住。 “染染姐,我现在过去吗?” 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伪装。 林染摇摇头。 “先不急,你先在这等我,我过去看看情况。” 若是金宝真出事了的话,那郑婶子估计得发疯,三丫这时撞过去,下场可想而知,所有计策都不好使。 林染嘱咐完便朝前方人群走去。 人太多,估计大队里的人几乎都来了,林染根本挤不进去。 她只能透过人群缝隙看到金宝此时正湿漉漉地躺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 一位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同志正骑在他身上给他按压胸部。 而郑婶子则一直在磕头,尽管是磕在泥地上,但此时额头也已经红肿不堪了。 这样一看还真是一位慈母,但也仅对儿子如此,难道女儿就不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吗? 林染正感慨着,就听到旁边几人在议论。 “你们说时知青这样一直按有用吗?” “管他有没有用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?” “就是,已经去喊赤脚大夫了,应该快到了。” 也有人心有戚戚: “看来以后得看紧家里的娃,可不能让他们到水库这边来玩水,多危险啊!也不晓得金宝能不能救回来!” “这也是他运气不好,谁能想到河堤突然塌了呢?” “肯定是前几天连续下暴雨冲的,那时队里都忙着秧田,谁注意这个啊,没想到今天就彻底塌了。” “唉,才九岁的娃,希望能没事吧。” “估计悬,听说刚捞上来的时候就没多少气了。” “……” 林染从他们交谈中也了解了前因后果。 她又重新看向金宝,其实她也挺好奇那位时知青这么不停按压胸口真的有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