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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祸斗浑身一抖,功德顷刻治愈他的伤势,他不再废话,直接道:“天选之人注定活不过百岁!” 封讳动作顿住。 祸斗道:“若想得道长生,便需要四灵的性命。” 封讳眼瞳剧缩,面无表情道:“胡言乱语。” 祸斗眉梢一挑,忽然意有所指地道:“……可他不是已经用你的性命,得到了长生吗?” 封讳一怔。 就在封讳愣神的刹那,祸斗猛地将功德化为带火的长剑,猝不及防朝着骨龙的心脏处刺去。 千钧一发之际,封讳猛地回神躲过,却已晚了。 锵—— 剑身刺入封讳的魂体,好在他反应极快躲开致命之处,带着功德的长剑仍穿透身躯。 刺偏的刹那,祸斗不甘心地“嘶”了声,封讳哪怕伤成这样眼皮都没眨一下,再次用龙骨将人困住。 祸斗正想再补一刀,一道熟悉的剑光悍然而来。 山鬼凌空而至,划破祸斗的面颊。 祸斗回头一看,就见度上衡面无表情站在那,眼底全是冷意。 坏了。 祸斗被他打惨了,只是看到人就觉得心生畏惧。 封讳重伤,修为大损总有一日小命不保,也算完成主人的吩咐。 祸斗见好就收,立刻就要往地底钻。 只是脑袋刚一碰到地面,忽然“砰”地一声。 偌大望春台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已被一层坚硬的厚冰覆盖,阻隔祸斗火焰的灼烧,连带着他也无法遁地而走,脑袋着地撞了个七荤八素。 祸斗抬头看去。 望春台城中央,裴乌斜正站在那将浑身鬼气倾注其中。 祸斗挑了下眉,正要再寻其他出处逃走,忽然听到一声唿哨声。 一道金光呼啸而来,准确无误刺入地面,顷刻间化为无数根金线,将祸斗庞大的身躯困在其中。 祸斗对这金线嗤之以鼻,随意伸爪子一划拉。 嘶嘶。 爪子被金线上面的灵力顷刻划伤,骨头几乎露出来。 祸斗吃痛地收回爪子。 这什么东西? 祸斗下意识朝着度上衡看去,就见刚才还仙气缥缈的人此时赖唧唧和一个叽叽喳喳的少年说话。 楼长望几乎蹦起来,高兴地邀功:“掌司,还好我带了作茧,否则就要让这丑东西逃了!” 离长生还在找封讳在何处,顺口夸赞:“好孩子,的确厉害。” 楼长望被夸得脸都红了。 作茧一寸寸收紧,祸斗不想被那金线碾碎,只好被迫一点点变小,最终化为人身,皱着眉看着离长生。 这人绝非是有记忆的度上衡,方才他是在唬自己? 离长生走到近处看了看四周。 他或许是三魂之一的灵魂碎过,连带着记忆全失,如今短暂地凝结后,离长生竟然意外地记得方才度上衡所做的一切。 天杀的,看来他不是什么转世。 而是本尊。 离长生眉头紧皱,不知为何本能地不想接受这个结果。 如今望春台几乎被毁,祸斗被擒,度上衡的师尊未死,甚至可能还化为了大厄,对他意图不轨。 短短一个多时辰,此处已乱成一锅粥了。 离长生却顾不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仔细搜寻四周。 封讳去哪儿了? 裴乌斜将鬼气收敛,快步走到掌司面前,单膝下跪:“崇君。” 离长生瞥他一眼。 楼长望正挨在离长生身边,想找机会也和心上人手牵手,闻言歪了歪头。 裴副使叫错了吧。 裴乌斜一僵,又记起方才自己所做的蠢事,罕见得讷讷无言,许久才没来由地道:“前任掌司想破开望春台结界,属下这才对他稍加阻止。” 离长生:“……” 稍加阻止,就是让人魂飞魄散? 离长生在葬魂灯中并未感受多少痛苦,似乎是所有疼痛悉数转移到了封讳身上。 想到此处,离长生眉头轻皱,没再看裴乌斜,转身看向楼长望:“你的作茧可否借我一用,将人送回渡厄司就还给你?” 楼长望一愣,摇头:“不行呢。” 离长生也没觉得楼长望必须帮他,点头道:“那我再想其他办法……” “不是的。”楼长望殷切地贴上来,乖乖地说,“作茧是我的本命法器,和我神魂相连,不能分离,若要回渡厄司,只能把我也带去。” 离长生失笑:“你怎么那么想进渡厄司?” 楼长望也不隐瞒:“最开始我是想进崇君一手建立的渡厄司历练历练长长见识,现在就不同了,我是想……” 他说着,羞涩地看了离长生一眼。 离长生挑眉。 他对任何孩子都怀有一视同仁的好感,并不觉得孩子对他的憧憬会掺杂爱意,疑惑地问:“现在是想什么?” 楼长望羞答答地说:“想……想离掌司再近一点。” 离长生:“?” 裴乌斜:“?” 离长生不太懂这些孩子在想什么,楼长望答应就好。 祸斗还在作茧中妄图逃离,但无论触碰到哪里只能得到一身的伤,他蹲在中央,舔着爪子看向离长生,龇着牙道:“你就算将我带去渡厄司,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 “我不想你说什么。”离长生居高临下望着他,淡淡道,“我只是想单纯让你吃点苦头而已。” 祸斗:“?” 祸斗不明所以:“为何,就因为我伤了你的小情人?” 离长生:“……” 这狗可真不会说话。 短短一句“小情人”,无差别扫射到了裴副使和楼长望。 裴乌斜眼前一黑,额间青筋都在狂跳。 楼长望满脸茫然:“啊?小情人,谁?” 离长生看向楼长望。 楼长望听话地将作茧收起来,祸斗不甘愿地消失在原地。 明明只是来望春台超度前任掌司,却毫无心理准备知晓自己的过去,离长生头疼无比。 只是最让他烦躁的是,封讳不见了。 祸斗的火剑似乎伤到了封讳,离长生担忧他是受到重创变回了原形,在废墟中四处去寻。 裴乌斜虽然是个疯子,办事倒是利索,很快将望春台的残局收拾妥当,渡厄司难得遇到这样大的事,来了不少幽魂前来搜寻大厄残留的气息,妄图能寻到度景河所在。 鱼青简也溜达着过来了,听说有祸斗能审问,当即颠颠地跑来寻掌司。 离长生没时间和他多说,蹙眉道:“你能联系到章阙吗?” 鱼青简啧道:“联系那狗东西做什么?” “有事。” 鱼青简只好不情不愿地拿起一张符纸,伸手在上面用符纸划拉几个字。 「章掌司,我家掌司有事询问,速来接驾」 火焰将符纸燃烧,化为灰烬消失。 很快鱼青简脑门上出现了章阙的回应:「嗻」 离长生:“……” 离长生没搭理章阙的插科打诨,飞快让他问:「封殿主可回幽冥殿了」 章阙很快回:「刚回,发生何事了」 离长生眉头紧皱。 不打一声招呼就回幽都了?这不太像封讳的做派。 封殿主虽然面上时常对他不耐烦,但这种大事应该不会丢下他孤身离开。 难道伤得很重吗? 作者有话说: 可怜蛇蛇独自回窝。 第41章 三炷香召唤龙神 渡厄司的船很快到了幽都。 楼长望站在船头,惊叹的声音九曲十八弯:“哇——!此处便是渡厄司啊!” 鱼青简坐在离长生对面,尽忠尽责地为掌司传话。 「能劳烦章掌司去幽冥殿传句话吗?」 章掌司道:「幽冥殿大门紧闭,我已去过,却被殿主赶了出来,说不许任何人进入幽冥殿」 离长生挑眉:“我也不行?” 章阙说:「尤其是您」 离长生:“…………” 鱼青简:“噗嗤。” 离长生幽幽瞅他。 鱼青简好奇死了:“望春台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 离长生朝外面瞥了一眼。 裴乌斜自知有错,正在门口站着,隐约瞧见个影影绰绰的鬼影。 离长生蹙眉。 裴副使此人行事古怪,对“转世”之说的态度也令人费解。 离长生对其他人很少在意,也谈不上原谅,只是挺好奇:“你上次说‘不光如此’,裴副使不光残杀血亲,还有什么罪?” 鱼青简一愣。 站在门外的裴乌斜也怔住了,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强行打断鱼青简的话。 鱼青简犹豫:“这……” 背后道人是非不太好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 他比较倾向于当着人的面骂。 鱼青简挑眉:“望春台和副使有何关系,他不是去超度前任掌司的残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