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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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讳:“……” 听到这些拈酸吃醋的话,封讳意外的不生气,只觉得他们嫉妒的嘴脸真可笑。 正宫封殿主冷淡地道:“没让你下煞,我只问你红艳煞下了后会有什么反应?” 走吉说:“还能什么反应,情欲上头只想拽人欢好呗。” 封讳问:“身上会长花?” 走吉没听懂:“什么?” 见走吉这副迷茫的样子,封讳似乎明白了什么,随意理了下衣摆:“没什么,今日之事不要同别人说。” 走吉点头:“我一定不告诉别人你想找我给掌司下煞的事。” 封讳:“…………” 并蒂谷避世,从渡厄司过去得花上两个多时辰。 皎月跃升越高,在破晓之际终于到达并蒂谷。 离长生看着脚下被晨雾笼罩着的连绵山脉,依着脑海中的坤舆图,隐约记得封讳当年送他的“生辰礼”似乎也在这附近。 仙船缓慢在山谷门口停下。 并蒂谷的人前来迎接,仍是那位蔺裘。 日光中,蔺裘一身苍绿衣袍清新如泉中玉,她颔首一礼,视线落在走吉身上时本能皱了皱眉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,引三人进来。 走吉平日里张牙舞爪,但到了并蒂谷察觉到四周的精怪朝她看来又厌恶又排斥的眼神,莫名觉得孤立无援,只好紧紧跟着离长生,寸步不离。 蔺裘将人领到了失窃的树楼边,抬手轻轻指了指淡淡道:“厄残留的痕迹便在此处了——今日中秋,并蒂谷忙得厉害,只能请掌司自便了。” 离长生也不想和人寒暄,点了点头。 蔺裘看了走吉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既是渡厄司来的执吏大人,还请走吉大人莫要到处乱走,再给掌司丢了人。” 四周在暗中围观的无数人视线直勾勾盯着走吉,隐约听到好似被风吹得沙沙的声音。 寻常人类听不懂那是什么,惟独走吉能准确无误听到所有人齐声低语,发出厌恶的声音。 “晦气。” “好晦气。” “吞噬亲生姊妹的晦气厉鬼怎么还没被超度?” “晦气。” 晦气,无数声晦气组成的话语,听着像是风声树叶轻撞恍如天籁,对走吉而言却宛如万箭穿心。 走吉脸色苍白愣怔在那,直到蔺裘离开,四周的声音早就消失了也没有回过神来。 “走吉?走吉。” 走吉怔然看去。 离长生垂着眼站在她面前:“怎么了?” 走吉如梦初醒,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去找找厄灵。” 说罢,身形如风轻巧翻上了树楼中不见踪影。 离长生不明所以,回头想问封讳,却见封殿主也皱着眉注视着四周的参天大树,不知在想什么。 离长生挑眉:“封殿主?” 封讳:“嗯?什么?” 离长生循着封讳看的方向望过去,发现一棵参天巨树下有个头戴桃枝的女子正站在那往这边张望。 这有什么可看的? 封讳好像还在看。 还看? 离长生不知想到什么,轻轻咳了声,唇角勾起露出个笑,语调漫不经心地道:“怎么,封殿主是打算去学如何下红艳煞吗?” 这语调太过随意,封讳有一瞬间根本没动这句话的意思。 等反应过来后,封讳眼瞳都缩紧了。 作者有话说: 小蛇:渡厄司的人这么保守不了秘密吗?! 第80章 非常人抵抗之物 渡厄司皆是保守不了秘密的漏勺子。 封讳面无表情道:“你是信她还是信我?” 离长生并不吃自证这一套,带着笑道:“这话真不是你说的,没骗我吗?” 封讳:“……” “我是问过她红艳煞。”封讳不耐地道,“但我没想给你下。” 离长生问:“那你想给谁下?” 封讳:“?” 封讳有嘴说不清,冷冷看他,破罐破摔道:“我想要你,还需要用得着这种阴毒的伎俩吗?” 这回轮到离长生沉默了。 有道理啊。 封讳说完后便后悔了,但见离长生竟然没反驳,甚至还若有所思,他心头倏地一跳。 没有三百年前记忆的离长生对他并没有发自灵魂的怨恨,是不是就说明当年…… 他也并非是全然被迫的? 封讳神使鬼差地开口:“你……” 可想问的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树楼传来声稚嫩的嗓音。 “你是晦气的东西,快滚开!” 离长生回过神来眉头一皱,头也不抬朝封讳一伸手。 封讳沉着脸握住他的手,将人顷刻带上树楼之上。 并蒂谷的住所皆是在树中所建的楼阁,此处盛放宝物,因失窃之事已将其他东西转移走,如今空空荡荡,只有最当中有个木架子。 走吉站在最当中眉头紧皱,一旁有两个手牵手的双生子愤怒地拿着柳木条打她。 走吉并非是死后化鬼,而是生来便带鬼气,柳条抽在身上虽然不会伤及根本但仍然会留下一道道火灼似的痕迹。 离长生上来后便见到这副场景:“走吉?” 走吉本来站在那没动,一见离长生本来没什么反应,但又后知后觉记起来离长生在蔺裘面前对她的维护,终于小跑到离长生身边,躲到他身后。 离长生微微一怔。 走吉在渡厄司直率洒脱,惟独对并蒂谷的人时常露出自备怯懦的模样。 被打成这样也不反抗。 离长生握住走吉的手腕,瞧见那上面被柳条抽得留下的灼烧痕迹,转身看向那两个孩子,淡淡道:“你们方才说什么,晦气?” 这对双生子是龙凤胎,男孩瞪着眼睛拿柳条一指:“我奉命看守此处不让任何人进来,是她擅闯在先,我骂又如何?如何了?!” 离长生神色沉了下来。 蔺裘本说让他们自便,却没叮嘱看守的两个孩子,打得便是童言无忌想让这两人给走吉点苦头吃。 离长生冷淡道:“本是你们并蒂谷寻渡厄司前来渡厄,如今却对我们执吏不敬打骂,请人来却又道擅闯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道理?若厄灵偷盗为真,你们这般驱逐,若并蒂谷日后出了事,可就不关渡厄司的事了。” 那两个孩子年纪小,之前也听说过请人驱厄,听到这话也生了怯,但他们实在厌恶走吉,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。 “渡厄司……我从未见过幽都的鬼呢,你们有什么凭证来渡厄吗?” 离长生刚想说话,在一旁的封讳终于不耐地掰着他的肩膀往后一甩,沉着脸抬步走了过去。 那两个孩子都没到封讳大腿,眼看着这人像是大山似的越走越近,黑压压的阴影笼罩过来,吓得他们牵着手害怕的往后退。 直到退无可退,封讳终于站定脚步。 两个孩子故作镇定地瞪着他。 封讳鬼瞳倏地现出,半张脸化为白骨,脖颈处狰狞的伤口渗出源源不断的血,顷刻沾染全身。 两个孩子:“…………” 封讳淡淡道:“你们需要什么凭证?” 孩子眼瞳都缩紧了,好像被吓傻了。 好半天,他们异口同声尖叫一声:“啊——!” 封讳的死状太过可怖,他们吓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,化为细小藤蔓的模样,一路哆嗦着从树楼爬了下去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 封讳轻嗤了声,一转身将那副死状隐藏得干干净净,又变成威严的封殿主。 离长生皱眉看着走吉:“你是傻姑娘吗,就这样任由他们打?” 走吉摇摇头:“我若还手,他们更会认定我是晦气的厉鬼。” 就如同之前无数次一样,她还手,辩解,得来的却只是更加嫌弃厌恶的:“看吧,你就是这样一个生来恶劣的东西,在娘胎中都能吞噬姊妹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呢?” 一旦还手,哪怕只是反驳一句,也是她生来邪物的佐证。 离长生无声叹了口气,有些不知如何说。 封讳却忽然道:“晦气不好吗?” 走吉一愣:“什么?” 封讳似笑非笑地瞥她:“他们厌恶你晦气,也说明他们畏你怕你,一群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蠢货怕你,难道不好吗?” 走吉迷茫和他对视,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对错。 离长生瞥他:“不要带坏她。” 这一点封讳和他意见相左,走到走吉身边将他从离长生身后拽出来,挑眉问道:“他们不将你当族人,你何必在意他们的想法?” 走吉仰头看他,好一会才道:“可我爹娘……” “你爹娘若真的爱你,看到你被这般欺辱,难道不会心疼吗?”封讳道,“若不爱你,你又何必在意他们如何想?要想成大器,就该舍弃……” 离长生:“咳。” 封讳性子极端,见离长生瞥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收了神通,伸手在走吉脑袋上一拍,面无表情道:“记住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