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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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愿做被席斯言养着的小孩,撒娇卖痴,哭闹耍横,不是装的,是情不自禁,是席斯言长年累月养出来的天性使然。 林颂还说过:“他可能长到三十岁的心智,对着你还是十几岁的行为。当然,客观条件受限,他脑子里压迫神经的小血块,不允许他成长到三十岁,成年应该就是顶点了。判断是否成年应该也很简单,会和你提出反抗吧,会有自己的主意,俗称叛逆期。不过……”林颂顿了顿,“井渺情况特殊,他以前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大多数时候只能逆来顺受,现在的井渺因为爱你,可能会丧失这个时期。” 井渺的现在的行为也很好推断,他在思考小孩的承诺是不是没有可信度,所以他得用大人的口吻说话。 席斯言忽然卸了力气。 林颂一直想让自己也去看看心理医生,他觉得他也有病,也许病的还比井渺重。 这个病,在最开始,是被爱与不爱拉扯,后来是席斯言在井渺和席斯言之间拉扯,再后来到现在,是在井渺该成长还是该一直属于他之间拉扯。 这一刻他得到了答案,他的患得患失得到了救赎,好像,他们两个都不用去看医生了。 第18章 终生(完结) 席斯言的家庭和睦,但是也很少全家一起出去旅行。苏皖做生意挣大钱,席玉城又是政界高官非常忙碌,席斯言很独立也不爱黏糊父母。但是自从两年前那事后,苏皖和席玉城就放手了很多事情,回归家庭来。 除了席斯言的性取向问题,他对井渺病态的需求是很明显的心理问题,这让这对父母开始反思家庭教育里是不是存在缺陷,他们不试图改变席斯言,只想给有些自闭的小儿子一个更美好的家庭环境。 尤其是苏皖,她对井渺的感情同席斯言一样夹杂着很重的愧疚感,只能无底线地去补偿。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井渺越来越好,席斯言才会越来越好。不管是为了哪个儿子,她们都只能用真心营造一个和睦甜美的家庭。 第一次正经出去玩井渺又激动又紧张,他生活的地理范围很小,除了领证那回迷迷糊糊出了一次国,基本没出过市更别说出过省。 他考上大学的时候,是坐了整整十一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来的首都。 井渺对什么都好奇,一会问苏皖,一会问席玉城,一会问婆婆,更多的时候他就在席斯言身边咬耳朵。 苏皖一向花钱大方生活奢靡,大手一挥就包了一整个头等舱,席玉城还说她浪费。 “怎么浪费了?我们全家第一次出来玩,和陌生人坐一起算怎么回事?都不能放开声音说话。”苏皖不服气。 “你这样,万一他以后以为飞机就是可以单独坐的,怎么办?” 苏皖无所谓:“那怎么啦?那我就买一架私人飞机给渺渺好了,又不是买不起。” 席斯言开始也觉得夸张,看到上了飞机根本坐不住的井渺,又觉得苏皖做挺对。虽然井渺很乖,但是如果有外人在肯定不会这样无所顾忌地好动,他们全乐意惯着他。 蒋阿姨笑:“看起来渺渺不会晕机呢。” 话说早了,飞机飞了十几分钟以后,井渺就开始不舒服,还好头等舱座位够宽够大,席斯言完全可以抱着他睡。 席玉城蹑手蹑脚凑过来:“睡着啦?没吐吧?” “没,就说耳鸣头晕,睡着了就乖了。” 空乘小心地递上一条毛毯给他们,席斯言轻轻地把他裹起来。 空乘笑着说:“您弟弟真可爱。”她看到这家人的态度,理所应当地认为是这样的关系。 席斯言笑笑:“是我老婆。” 空乘一怔,马上用职业的微笑祝福:“您太太真可爱。”原来这么开明的家庭是真实存在的啊,她心里感慨。 首都飞到地图最南边的海岛用了四五个小时,期间席斯言把井渺叫起来看窗外的云海,井渺惊奇地扒着窗户看了很久。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和婆婆都戴着眼罩休息,就小声地和席斯言说话:“哥哥我想你了。” 席斯言说:“哥哥不是一直抱着你吗?” 井渺就是爱撒娇,他靠在席斯言胸口,席斯言抱着他:“不管,就是想你了。” 席斯言低头和他亲吻:“乖宝宝。” 蹲在后面的空乘悄悄拍照,嘤,萌哭了。 下了飞机一家人去到定好的海边平层别墅,占地八百平,前后两百平的大院子,打开窗帘就是碧蓝色的海和白色的沙滩,温度也是完全可以单穿一件衣服的舒适。 这条东南向的海岸线度假区只有三个别墅,就算都住了人基本上也是王不见王,仿佛这片海都是他们的领域。 席斯言陪着井渺在海边玩疯了,三个中老年就躺着院子里晒太阳看他们。 “真好啊玉城,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我嫁给你以后都没感受这么好的日子。”苏皖看着席斯言拿着一个球逗井渺玩,眼里都是满足。 席玉城翻白眼:“你嫁给我这么多年过的是苦日子?” 阿姨笑:“太太的意思是不是,觉得看着儿女幸福快乐,感觉很不错。” “是啊,你这理解能力。”苏皖无语,“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……唉,算了。你说席斯言小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可爱,我以前都怀疑我生的是哪吒,落地就长大成人了,还是渺渺可爱,特别可爱!” “你要是以前听我的,多上网,多了解些现在社会状况,还能有那出事吗?你看蒋姐比你岁数大,但是接受的可快了。”席玉城说。 蒋阿姨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其实我就是,在想不通的时候忽然换位思考了一下,我发现如果先生坐在地上哄的人是别人,我好像更难接受。那渺渺怎么办?然后就接受了。” 三个人哈哈哈笑。 “斯言?斯言!”他们正玩的开心,远处几个人影用力地冲他们挥手大喊。 席斯言眯着眼睛看了一会,发现竟然是王淞甘自深陈天若他们。 三个人朝他们跑过来。 王淞惊了:“我天你怎么会在这?你不是要……”他话语一顿,“你要在这?!” 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席斯言觉得巧了,这片海岸线不会被他们首都政院给包了吧? 甘自深也觉得神奇:“我们三家人约着来这边过年啊,本来我妈还约你们家了,但是你妈说你们家有大事要做......所以,你们两个也是来过年?” 席斯言这才反应过来,提醒井渺叫人。 井渺乖乖打招呼:“王淞哥哥,自深哥哥……”他看着这个漂亮的姐姐一时没想起来,就小声喊,“不知道名字的姐姐。” 陈天若笑笑:“叫小天姐姐。” “小天姐姐。”井渺乖乖喊。 “我全家都在呢,就在后面房子里。”席斯言说,“正好赶巧,阴差阳错还是凑一起过年了,让叔叔阿姨他们过来我们院子里玩?几个人凑两桌打牌。” “啧,不愧是苏阿姨的手笔,你们家几个人啊,住最大的。”王淞感慨,“行,我打电话让几个老头老太过来。” 甘自深说带着陈天若先去拜访一下席家父母,王淞眼睛转转:“渺渺带两个哥哥姐姐去可以吗?他们找不到路。” 井渺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说好。 甘自深:“……我们哪找不到……”王淞对着他摆摆手背,他忽然懂了,“嗯,我和姐姐找不到,渺渺能带我们过去吗?” 井渺点头:“嗯。” 席斯言抬腿就要跟着去,被王淞一把拉住:“哎你等等,我有话问你。” “怎么?” “你要在这求婚?” “嗯。”席斯言点头,“早知道你们也来这,我就换个地方了。” 王淞急:“哎哎哎别啊,我们怎么了?兄弟二十多年我们做你见证人怎么了?你看这是老天都给我们的缘分,你这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白眼狼。不过话说,你们都领证半年多了吧,现在才求婚,你怎么想的?之前我跟你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马上就会求呢。” 席斯言看着井渺越走越远的背影:“他那时候还是十几岁,我怕他长大了后悔,所以就想再等等。” 王淞想了想:“意思现在岁数到了?去做测试了?你这不是耍流氓吗,证都领了说这话?” “没有。我判断的。”席斯言说,“又没办婚礼,国外的证几个人当回事。” 王淞点点头:“哦哦……不过我说你纯属瞎操心,我和你打赌,井渺对你吧,甭管多少岁,都是一样的。” 席斯言笑笑:“嗯,也许吧。” “哎,打算怎么求?要我们帮忙不?”王淞笑。 “不用,都准备好了,你们别出现就行,我怕他难为情。” 王淞泄气:“我好兄弟人生大事,我都不能上来闹一闹。” 席斯言笑:“等你跟小天求婚我带渺渺去闹,走了,说了半天,一会渺渺见不到我该着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