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H - 历史小说 - 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在线阅读 - 第17章

第17章

    于是那晚宴会上,贺适瑕和宁衣初有了第一次短暂交集。

    不过两人当时并没有多余的交流。

    贺适瑕说需要一间客房稍作休息,宁衣初随手递给了他一张房卡,然后贺适瑕道谢,宁衣初回了句不客气,两人就此分开。

    ——这些细致的过程,是原书剧情里并没有写到的,原书里对整件事只有主角视角盖棺定论的“假少爷爬了贺六公子的床”,过程不重要所以没呈现。

    所以也是这会儿贺适瑕说了,宁衣初才知道当初贺适瑕去找他拿房卡的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贺适瑕说到这里,看着坐在秋千上眉眼平静的宁衣初,轻声道:“那天晚上我去了客房后,你来给我送过吃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原书剧情里没有特意花笔墨写,但这个脱胎于原书剧情的世界,毕竟不只是纸上谈兵,而是一个在运转的真实世界,每分钟都是亲身经历过的,宁衣初当然没忘记这件发生过的事。

    他可有可无点点头:“我养母让我给客房里休息的宾客们送点吃的过去,免得饿着了人,显得宁家待客不周。”

    贺适瑕皱眉:“明明有客房服务可以叫,偏要折腾你。”

    宁衣初嗤笑了声:“我闲啊。所以,你是吃了我送去的东西,然后身体状态不对了。我的话,是去客房那层楼送完了餐,回到楼下后喝了一杯服务生递给我的橙汁之后……我是被人带上楼的,电梯监控不可能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所以,要么是当初去查监控的贺如林说谎了,要么是有别人对监控动了手脚、贺如林也被瞒了过去。最不阴谋论的可能是,贺如林那个废物做事马虎并没有仔细查,所以疏漏了。

    “递给你橙汁的服务生长什么样,你对那人的特征还有印象吗?”贺适瑕问起。

    宁衣初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可能是药物影响,加上那晚之后宁衣初病了几天,醒过来后,虽然还记得大致的经过,但对那个陌生服务生的脸,却是记不清楚了,对方应该长得也比较普通、没什么让人初见就印象深刻的特征。

    后来宁衣初想要自己查,也曾在酒店员工下班通道附近等过几天,想着再看到那人或许就想得起来了,但还是没有收获。

    如今时间太久,酒店监控都已经被覆盖,就更没有线索了。

    贺适瑕道:“不要紧,我让人去接触那晚有关的工作人员了,挨着排查线索,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。”

    宁衣初突然笑了下:“哎,我怎么越想越觉得,像是你爸妈和宁家人合谋,特意安排了那晚的意外?”

    贺适瑕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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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4章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本来就想撮合你和宁则书吗,但据你所说你不同意,宁则书的态度据我所知好像挺模棱两可的,所以两家干脆合谋了场生米煮成熟饭,好促成这桩婚约。而且,看他们那晚的安排,应该是本来就打算让我背锅吧?”

    宁衣初若有所思道:“毕竟你的房间是我安排的,你吃的东西是我亲自送过去的,最后就说是我对你图谋不轨,结果出了意外,把宁则书搅了进去,我却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    “由我来承担你们俩被下药的责任,你们两个受害者相亲相爱,宁家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我赶出去,还不用担心口碑名声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可惜,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真出了岔子,他们只好顺水推舟,咬定就是我要爬你的床。贺如林查监控没查出问题,说不准是你爸妈不许他查出问题呢?你说,以上猜测是不是很符合逻辑?”

    虽然这只是宁衣初根据当晚两人的经历所联想的,但贺适瑕发现,可能性其实还真不小。

    “我会查清楚的,不会包庇任何人。”贺适瑕保证道。

    宁衣初:“哦,那很期待哦。”

    听宁衣初这语气,贺适瑕还以为他接下来会再跟一个阴阳怪气的“老公”或者“哥哥”之类的称呼,虽然半点不带真心,但只要从宁衣初嘴里喊出来,贺适瑕就十分喜欢听。

    不过很可惜,宁衣初没喊,贺适瑕略感失望。

    这时,贺家的一位老佣人过来了,站在几米开外喊道:“适瑕,你妈妈叫你和小初少爷都过去呢,她和姑爷在书房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宁衣初懒洋洋地回:“要给我送礼物的话,还是亲自过来比较合适吧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刻意扬声,离了几米的老佣人就没听太清,不确定地看向贺适瑕。

    贺适瑕轻咳了声,对宁衣初道:“那你再玩一会儿,我先去看看妈那边有什么事,待会儿就回来找你,好吗?”

    宁衣初蹙眉:“你别拿我当幼儿园小孩,好吗?”

    贺适瑕说了声抱歉,然后和老佣人一起先回了屋内。

    贺祖父、贺定邦和他的五个子女们东西太多,这会儿佣人还在帮忙搬,贺适瑕绕过去,直接来到贺维安的书房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贺适瑕站在门口,敲了敲并没关上的书房门,然后才走进去,又对坐在一边沙发上煮茶的唐青山喊了声,“爸。”

    唐青山点了点头:“来啦。”

    坐在办公桌前的贺维安往贺适瑕身后看了看,皱眉道:“就你一个?宁衣初呢?刚才在餐厅不还很大胆放肆吗,现在都不敢过来见我?我听你祖母和如雪说,今天的事完全是宁衣初挑起来的,他到底想做什么?你为什么不控制下场面,就任由他想怎么闹怎么闹?还有,他是从哪里知道你舅舅的身世的,我在这之前都不完全清楚。”

    贺维安一股脑发问,贺适瑕的目光则在书房里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然后他走向墙角的书柜,取了上方的一套书出来。

    贺维安的问题一个没得到回答,见状更觉得受到挑衅:“贺适瑕!”

    贺适瑕拿着书转过身,语气波澜不惊:“妈,这套书是您上次参加拍卖会买回来的吧?”

    贺维安皱着眉:“是,年代挺久远的孤品,难得保存得这么好,你小心点别给我摔了。还有,别岔开话题,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吗?”

    贺适瑕点了点头:“那就把这套书送给阿宁吧。”

    贺维安愕然,正在煮茶的唐青山也抬起头看向贺适瑕。

    唐青山开口道:“适瑕,你说什么呢?这套书你妈妈花了五百万才拍下来的,钱倒是小,重在珍贵难得,你一张口就莫名其妙要把它送人?”

    “没有莫名其妙。”贺适瑕回道,“阿宁把祖父这些年犯的错、舅舅的真实身世揭开了,避免了我们继续蒙在鼓里,这确实是功劳一件,妈作为家主,给他点奖励是应该的,就这套书吧,他也挺喜欢看书的。”

    唐青山不语了。

    贺维安气笑了:“他要是真好心,大可先私下里说,而不是突然当众闹出来,打全家一个措手不及,也就是你祖母身体好,不然今天这么一闹,非被他气出病来,他还成功臣了?贺适瑕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贺适瑕温声回答:“怎么算私下里呢?在自家餐厅里,当着当事人的面说,又不是在宾客云集的宴会场所突然拿喇叭喊的,还不够‘私下’吗?妈,您对阿宁太苛刻了。”

    亲儿子这油盐不进的态度,让贺维安简直叹服:“你可真是…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突然说要把全部资产包括贺氏股份转给宁衣初,突然这么袒护他,到了简直没法交流的地步,你是需要个跳大神仪式驱驱魔吗?”

    “妈,我很清醒。”贺适瑕看着她,目光深深,“我爱他,亏欠他许多,所以如今想要尽可能弥补一点。”

    贺维安和唐青山都一脸见鬼。

    贺适瑕:“我知道你们不能理解,我也没打算靠寥寥数语说服你们,但我希望你们目前可以意识到,我是认真的,不是心血来潮大龄叛逆。阿宁以前受了太多委屈,以后不想忍着了,你们如果也理解不了他,那不要过问就是,免得闹出更多矛盾,大家都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贺维安冷笑了声:“他是挺会让人不愉快的。”

    贺适瑕轻叹了声:“可他说的都是真相,只是打破了虚伪的家和万事兴而已,这让大家不愉快了,不是他的错。”

    贺维安:“总之你要护着他,不许我们过问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贺适瑕颔首,“对了,正好爸妈都在,那我顺道直接问一下,三个月前在康宁大酒店,我和阿宁发生意外那晚,那桩事情里有你们的手笔吗?”

    贺维安和唐青山俱是脸色更难看了。

    唐青山问:“适瑕,你这是什么话?还有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,这事儿不是早就过去了吗,不是宁衣初做的吗?你不能因为现在想袒护他,就把他犯的错都往别人身上、尤其是你亲生父母身上推脱,太过分了,适瑕。”

    贺适瑕打量着父母的神色,语气平静:“如果是我误会了,那我很抱歉。总之我在查这件事,我会查到水落石出。如果你们的确参与了,那我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坦诚一些,也省些事。当然,我也希望你们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