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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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卿之没在正堂再逗留多久,本来觉得父亲有消息了,结果希望不过片刻就破灭了,她怀着失落又回了偏院去找许来。 扑了个空,许来没去偏院,压根儿就没吩咐人生火除湿。 低落的心情瞬间被气恼取代,沈卿之跺了跺脚,内心腹诽:这混蛋,学会用苦肉计了!知道她不忍心让她在湿潮里过夜,故意不听话! 给她烧上地龙,换好床褥!沈卿之厉声吩咐了下人,又补了句,开窗透透风,散散里面的潮气。 小混蛋!就你那点儿小心思,让你得逞,我沈卿之白活了这么些年了! 许来虽然没有去偏院烧地龙,却也是在烧火在书房。 沈卿之到的时候,她还没舍得烧她画的那幅画,蹲在书房椅子上杵着下巴缅怀的入神。 媳妇儿看到那书,就要罚她四天睡偏院,要是看到这画太可怕,必须烧! 许来太自信了,沈卿之根本没看出来她画的是什么。 因为有火盆在,书房的门没关,临近傍晚时分,二两又去给阿呸准备吃的去了,沈卿之进门很顺利。 知道许来这个时节不需要火盆取暖,沈卿之入门时看了眼中间的火盆,走到桌前看了眼桌上的画。 直觉告诉她,不是什么好画,这混蛋备了火盆,是要烧掉。 桌上又是一幅大圈连小圈的画,约莫能看出是个人形,沈卿之抽了抽嘴角,跟二两一样,先是想到了哪吒的藕身。 只是她凑近了后,看清上面密密麻麻从头到脚的唇印,以及叠在上面的簇簇拥拥的标记,一阵头皮发麻。 小混蛋这画的什么鬼怪,莫名瘆得慌。 画的这是何物?只看了两眼,沈卿之就浑身刺挠,随即打断了看得入神的人。 怕什么来什么,许来一听媳妇儿的声音,没等抬头,求生欲已经让她趴到了画上,抱住了'媳妇儿'。 沈卿之见她这反应,抖了抖眉毛。 这鬼怪跟她有关? 藏个甚!我都看到了。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?许来终于开了口,趴在画上仰着头看媳妇儿。 我不能来?沈卿之怕她仰着脖子太难受,俯身趴到了她面前,托着下巴看她。 方才有一瞬以为爹有了消息,心情起落,她就想看看小混蛋。 媳妇儿,你有心事?两人隔着桌子面对着面,许来觉得媳妇儿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沉,好像在想事情。 你画上是何物?沈卿之不起身,也不答她,眼神朝她身下压着的画看了两眼。 啵~许来见媳妇儿托着下巴歪头看她,俏皮极了,先凑上去啄了一口,是不是爷爷那有棘手的事,不开心啊? 许来也学着她的样子不答话,又反问了她。 沈卿之不高兴了。 小混蛋!学会在她面前顾左右而言他了! 眼看着歪头趴在她面前,可爱俏皮的媳妇儿冷了脸,直起身了,许来麻溜的爬上桌子,抱住了要转身的人。 接着准确的捉住了她抿起的唇瓣。 啵啵啵~先是响亮的三声,媳妇儿亲亲,不生气~而后撬开了柔唇。 因着跪坐在桌上,没法托住媳妇儿,许来吻着吻着,感觉到媳妇儿胳膊撑在了桌上,有了下落的趋势,赶紧摸索着翻过桌面站到了媳妇儿旁边。 唔累累了,歇会儿~沈卿之被抱上桌时,看她还要继续的架势,急忙挣脱了热切的嘴。 这混蛋,一上嘴就失控,这是在书房! 许来回头看了眼没关的门,又看了眼顺气的媳妇儿,没答应,直接凑上去一顿急嘬。 直到感觉媳妇儿抖了身子,鼻息溢出一声嘤咛,她才将媳妇儿压倒在了桌上,而后 风一般的跑去关了门,赶在媳妇儿清醒过来前又迅速的回到桌上,重新趴过去 被压在身下的画有一角露在外面,许来瞅了眼那张特意印在空白处的,竖立的红唇,以及红唇一角上的小虎牙。 画的肤浅,脑中唤起的却是细致美好红唇微张,内含桃夭,角有芽蕊,深有涔涔。 小混蛋,下下去! 许来俯身解她裙衫时,沈卿之被放开了唇齿,赶忙起身要去拦着。 别还未沐浴许平生! 许来! 小混蛋~ 阿~来~ 来来来唔正在来呢媳妇儿~啧~要快点儿么 沈卿之:无耻混蛋!色胚子!臭流氓! 作者有话说: 总觉得这几章羞羞太多了(捂脸) 多嘴一句,上章不只是个乌龙,更像个现实(戏台子上的爱情苦,你不敢恋爱,戏台子上的爱情太甜,你也不敢恋爱~) 第 60 章 许来没能逃脱睡偏院的惩罚,媳妇儿说了,什么时候坦白那幅画,什么时候回房。她没想好怎么蒙混过关,就老老实实的去了偏院。 不过好在傍晚在书房餍足了一番,再加上媳妇儿着人给她烘了屋子,连心里都暖暖的,以至于偏院第一夜睡得很是香甜。 她是睡得香了,沈卿之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本就是个操心的人,白日里爷爷说的事还未想到更好的解决法子,还有偶然勾起的关于爹的消息,都让她脑子一刻不停歇,无比渴望小混蛋的怀抱。 结果这混蛋还死鸭子嘴硬,给了她台阶她都不下,坦白了那幅诡谲的画不就好了!还至于去偏院吗! 混蛋!白痴!不知道她的用意! 内心腹诽了许来无数遍,沈卿之才握着那只晾在头顶许久的箍嘴睡了过去。 要坦白?第二日清晨,早饭时候,看到许来出现在堂屋门口,沈卿之淡淡的问了。 媳妇儿,你心情好点儿了没?许来扒着门框,答非所问。 那画她昨儿就说是随便画着玩儿的,媳妇儿不信,她还能说啥,不敢说实话,只能不回答。 沈卿之本就没有睡好,她不听话,就更烦躁了,直接起身关了门。 混蛋!知道她心情不好还不顺着她,还好意思问她心情! 媳妇儿?那你好好吃饭,我去找爷爷啦?许来贴着门缝,才问完,门又刷的打开了。 沈卿之站在门内,咬牙切齿。 你想气死我! 小混蛋越来越讨人厌了,她不说有什么心事,这混蛋就想着旁敲侧击,去问爷爷了,这是要跟她对着杠啊! 呸呸呸,媳妇儿长命百岁啊,别乱说,许来狗腿,抱住媳妇儿,不去找爷爷,就想看你吃饭咱家厨子学成归来了,今儿做的是你家乡菜,我想看你吃。 放手!沈卿之不买账。 放手可以,要亲亲~许来的脸皮日益厚重。 沈卿之眯了眯眼,没回话。 那不然我去找爷爷啦?胆量也日渐增高。 沈卿之淡定从容,不听话的'夫君',不要也罢。 一句话四平八稳毫无波澜,声音平静如水,许来却是一个激灵,赶紧放了手,媳妇儿我错了。 垂首含胸,立刻乖巧。 沈卿之淡淡的转身往饭桌走,不自觉勾起了嘴角。 小混蛋,还想拿捏她了! 许来磨磨蹭蹭跟着往饭桌挪的时候,偷眼看了看媳妇儿,见媳妇儿落了座,抬手捏了捏眉心,赶忙窜过去,蹲在了媳妇儿身旁。 媳妇儿,你昨晚没睡好么?好像真没睡好,眼下都有倦色了,是药行的事么? 昨儿爷爷拿回来的药材账簿她看不懂,又被媳妇儿打发走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媳妇儿谈完以后就有心事了。媳妇儿不说,她只能猜。 沈卿之听她问起睡眠,本想含糊而过的,又见她猜到了药行上,知道小混蛋现下再不似以往无知,全瞒也瞒不了,指不定瞒来瞒去让她猜到更多。 嗯,是,丢了批药材,怕朝廷问责。 啊?走镖丢东西不正常么?而且又不是朝廷的药,我们自己家的,朝廷问责什么啊? 许来确实长大了,以前不注意的也都会动脑子想想了,沈卿之说得太敷衍,她直接就生出了许多问题。 现下战乱,药材太过敏感,平白无故丢药,怕朝廷多想。 丢药的说辞只是说给小混蛋用,陆远那边对外该是什么都没提,外间只以为这次走镖很顺利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 爷爷不以药丢了的理由去平账,定是陆远那边没有人员损失,未遇到过袭击,考虑到丢药的说辞还要众镖师配合,知道的人多了更不安全,估摸着大概是做了假交易送人了,现下又做假账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