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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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楚温酒倒了一杯热茶,盛非尘把刚上桌最热乎的小笼包移到了楚温酒面前。 盛麦冬眼睛亮晶晶的,把筷子放在一旁,问道:“师兄说你要与我们同行回山,还没问公子姓甚名谁呀?” 楚温酒浅啜了一口温茶,淡淡道:“姓楚。” 盛麦冬含糊应着:“楚,姓楚好呀。”然后转念一想,“我才吃了个姓楚的亏,不过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继续絮絮叨叨地问:“名字呢?我叫盛麦冬。” 楚温酒顺手给盛麦冬添了一点热茶,盛麦冬噎了一下,就着茶水咽下去,道了声谢。 “照夜。” “照夜,哦哦哦,好名字。”盛麦冬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,又灌了一口茶。 “有毒哦。”楚温酒轻轻说了这么一句。盛麦冬没反应过来,微微张着嘴。 下一刻,“照夜,照夜。”盛麦冬看着楚温酒的眼睛,渐渐了明白什么,突然像被毒蛇咬了一般跳起来。 “你是照夜!” 他迅速利落地抄起玄铁重剑,直直指向闲庭信坐一旁的楚温酒,喊道:“师兄,师兄,就是他,他就是那个刺客!”急忙道:“快快,别喝了,茶里有毒,他肯定下了毒。” 这一番动静,把大厅里的人惊得四散奔逃。盛非尘却神色安然,继续喝着杯中的茶。 楚温酒倒是觉得实在有趣,“哈哈。”笑了一声。 艳丽至极的眉眼间竟露出几分兴味的光,显得稚气十足。那张汇集天下艳色的面庞,此刻恰似春花骤然绽放,明艳动人。 盛非尘望着他的眉眼,竟有些失神,旋即迅速回过神来,敛住情绪。 “师兄,师兄,你千万别信这人。”盛麦冬剑指楚温酒,“他是个卑鄙的刺客,他在茶里下毒!” 楚温酒笑着夹住剑尖轻轻一弹,少年拿着剑的手都气得发抖。 “盛小公子不妨猜猜,你师兄现在中没中毒?”他饶有兴致地用指尖划过盛非尘的心口,笑着说,“没准儿现在毒入肺腑,已无药可救了呢。” 盛麦冬气得眼冒金星,直跺脚:“你……你……师兄,你说他要与我们同行,可是真的?他不是杀了陆盟主,还拿走了天元焚吗?” 盛非尘淡淡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也中毒了。” 盛麦冬气得瞪圆了眼睛,“原来你说咱们要去趟药王谷,是给他治毒?” 玄铁重剑上的翡翠玉珠叮当作响,盛麦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 他今天还没睡醒,一定是,还在做梦! 盛非尘用一指移开盛麦冬的玄铁重剑,低低说了句:“又忘了,今天多加100个俯卧撑。” 盛麦冬面色枯槁地将剑收回了剑鞘内,心如死灰地点点头:“我错了师兄,下次不会再冲动拔剑。” 他踉跄地扫了一眼楚温酒,只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抑郁在怀。 盛非尘看向了楚温酒,他笑得狡黠开心,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那漂亮的眉眼、黑润的眸子,正散发着如烈焰般的光。 随后,盛非尘收回视线,说了一句:“我们明日启程。” 第8章 封锁 晨雾弥漫,天地间仿若蒙着一层薄纱,万物在朦胧中渐渐苏醒。 盛麦冬在客栈后院练完剑,正伸着懒腰时,忽见树梢上立着只雪白飞鸽,脖颈间青色昆仑印在晨光中微微发光。 “小黄,师父来信了?” 盛麦冬眼中满是兴奋,脚尖轻点跃上枝头,掌心托着扑棱棱的鸽子,拆开铜管里的信笺。 只见信上写着,“助武林盟,寻天元焚。” 盛麦冬眼睛骤亮,瞬间有了主意,攥着信笺噔噔跑上二楼敲响盛非尘的房门,心想,这下有师父的命令,师兄总不能再带着那个阴险的刺客吧。 “师兄,人呢?”盛麦冬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。 可房内无人应答,他寻了一圈,却见师兄与那刺客照夜对坐在大堂,粗瓷碗里的白粥腾起袅袅热气。 “来用早膳,”盛非尘道。 盛麦冬哪还顾得上吃早膳,走过去挑衅地看了一眼照夜后便要拉盛非尘去别处,楚温酒抬眼朝他温润的笑了笑,指尖在杯沿划出半圈涟漪,而他的好师兄盛非尘,依旧冷着眼,不为所动。 “师兄,你快跟我出去,师父有令!” 盛麦冬气得抓耳挠腮,又是瞪了楚温酒两眼后,才抖了抖手上的黄铜管里的信笺。 楚温酒喝了两口粥,好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 盛非尘抬眼瞧了瞧若无其事的楚温酒,跟着盛麦冬来到后院。 盛麦冬将信笺递过去,挑了挑眉,绞尽脑汁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:“师兄,师父说了,让咱们协助武林盟寻天元焚。你瞧,这杀盟主、偷走天元焚的刺客,此刻可就在咱们身边呐。” “咱把他带回去,交给武林盟,这事儿不就结了。如此,咱们还能赶回去,和师父一起过惊蛰呢。” “我离开昆仑的时候,大师兄可说好了,还给我留了好吃的。” 盛非尘看完信笺后将纸塞进了黄铜小管内,那小管在掌心转出半圈寒光,他冷声道:“师父不是让我寻回天元焚吗?” 盛非尘面无表情指尖轻弹,铜管擦着盛麦冬耳畔钉入马厩廊柱,“只有照夜知道它在哪,所以,跟着照夜便是,人,我要亲自带着。” 这一声,惊飞了檐下白鸽。 盛麦冬还在絮絮叨叨地劝说,被盛非尘的动静一惊,转过头去,看见照夜正倚在廊柱上轻笑。 楚温酒得意一笑,眉眼慵懒,看向盛非尘,问道:“全城戒严,整座城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盛大侠,打算如何带我离开?” 还未等盛非尘回答,盛麦冬便气不打一处来:“师兄,这人肯定有所图谋,不然怎会急着让咱们带他出去。他要是反咬我们一口,咱们就是有九张嘴也说不清啊。” 盛麦冬看着楚温酒一脸无辜地表情,一下子反应过来,立刻告状:“你看啊,师兄,他还跟踪我们,躲在后面偷听,这刺客一看就没安好心!” 楚温酒扫了一眼钉在廊柱里的黄铜小管,轻笑着走过去,对盛麦冬说,“盛小公子别急啊,我这不是害怕吗?” 盛麦冬听了这句,眼前一黑,“你怕什么?” “怕你们丢下我呀。”楚温酒艳丽的眉眼好像突然染上了一缕哀愁,看起来竟楚楚可怜。 盛麦冬:…… 盛非尘扫了一眼身形纤细,眉眼如画的人,正要走出后院,擦身而过之时,楚温酒突然伸出手拦在他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:“盛大侠可答应要护我周全?” 温热的呼吸掠过颈侧,盛非尘停了一息,然后道:“在找到天元焚前,我会护着你不死。” 听到这句,楚温酒满意地点点头,朝盛麦冬眨了眨眼睛,调皮地笑了笑。 盛麦冬气得眼冒金星,圆鼓鼓的眼睛瞪着神色安然的楚温酒。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师兄金口玉言,绝对不会更改,十匹马都拉不回来。 他恨恨跺了跺脚,也只能偃旗息鼓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老老实实跟在了盛非尘后面。 “马车备好了?”小二满脸谄媚,拱手说道:“公子如此阔绰,小的哪敢不用心,马车都已备好,公子只管上马便是。” 城门口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落,北风急,有点阳光却更是冷得彻骨。 京都全城戒严,武林盟的弟子冷着脸在城门口设下关卡,仔细检查着出城之人的行囊。 盛麦冬单独骑了一匹马,楚温酒则坐在盛非尘驾驭的马车上,闭目打坐调息。盛非尘的马车被拦下时,楚温酒正倚在软垫上假寐,苍白的脸映着车窗透进的点点光斑。 盛非尘眼神一黯,低声对马车里的人说道:“乖乖待着,什么话都别讲。” 楚温酒微微抬了抬眼,不置可否。 这些低级弟子自然不认得眼前这位气定神闲、满身贵气的人是谁,神色谨慎地说道:“下马,检查验伤。马车里的人是谁?快下来。” 盛麦冬在马背上朝众人招了招手:“兄弟们,这就不认识我啦?我呀,昆仑派的,前几日咱们还一起喝过酒呢。” 带头的弟子眼神却愈发冷酷,跟身旁小弟子耳语一番后,低声道:“盛大侠、盛小公子,莫要为难我们。今日所有出城之人,都需验伤后才可放行。” 盛麦冬背着玄铁重剑翻身下马,先是笑着,忽而面色一冷:“那你们打算怎么查?” 盛非尘没多言语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金牌,扔给盛麦冬,盛麦冬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上的纯金令牌,瞧见右下角的武林盟印,正准备开口。 却见那领头的弟子一见金牌形制,脸色一变,脱口而出:“是长老令!”旋即朝身后众人命令道:“快移开屏障,放行!” 正僵持间,盛麦冬见武林盟二弟子陆丰带着一伙人赶了过来,心中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