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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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明低喝一声,已是满脸怒容。 邱如河怒气冲冲,仰天长啸,他抬起了剑指向楚温酒道:“把天元焚交出来。江湖正道武林同仇敌忾,血影楼覆灭不过朝夕。” 楚温酒好笑地拍了拍掌,他缓缓转动手腕,冰蚕丝如银蛇般缠绕而上,肃然回卷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:“好啊,实在是太过精彩了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扭曲的面孔,落在盛非尘紧绷的侧脸上,眼眸中都是烈焰的光。 他好似心情极佳的样子:“盛非尘,而今几乎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我。由此看来,好像确实我才是这背后的布局之人。” “盛大侠,你说我该如何自证清白?” 邱如河见到这番场景,怒火中烧。 此时的气氛越发紧张,众人紧紧盯着楚温酒,只待一触即发。 人群中有人怒道:“朱明大人,你还废什么话?盛非尘看来是想一条独木道走到黑,枉我视你为我毕生的偶像,倒是我瞎了眼。” “如今看来,天纵奇才的昆仑天才,实际上却只是个被美色迷惑,不分青红皂白,徒有其表的庸才罢了。” 楚温酒只觉好笑,他冷眼看着那人,没由来的一股怒火。冰蚕丝肃然射出,正要朝那人的脖颈扑过来。 他的声色极冷:“你把谁当做偶像,关他屁事?要上便上,戏那么多。要演戏,我该是你祖宗。” 他身形如蛇,动作迅猛,眨眼间,那人兵刃落地,摔了个狗吃屎。 “血影楼,以人命为买卖,与魔教有何异,终有一日会被正道剿灭。”有人大声喊道。 “信口雌黄,我血影楼做事向来有原则,千金买命。只取该取的命。我照夜亦是如此,从不杀无辜之辈。上了我血影楼必杀榜的,必是应杀之人。你说的话却实在是令我作呕。” 楚温酒大声喝道:“今日各位,要将碧玉山庄灭门之仇强加于我,那便一起上吧。” 他侧眼看了看身旁还在黑着脸沉思的盛非尘,只觉得内心寒凉,怒意更盛。 这人现在是在考量现状? 是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我做的吗? 可笑。 他忽然觉得可笑至极,两手执起冰蚕丝眸色幽深,眉眼中都是杀气。 他冷声喝道:“各位皆是无能之辈。满嘴的仁义道德,实则蝇营狗、蛇鼠一窝、道貌岸然。个个开口闭口为了江湖正义,假仁假义虚伪至极,心中想的都是男盗女娼,追名逐利。说是为了正道武林,但是你们谁敢摸着良心说话,你们不都是为了要争夺江湖至宝天元焚?” 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我血影楼把该死的人命当成买卖来做倒还被各位看轻了。各位倒实在是该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,空白白牙说说好听的话,就真以为自己要比旁人高尚?” “不要把自己的私利包装的那么冠冕堂皇。在我看来,你们就是一窝无脑、无心、无德的、无聊杂碎!” 楚温酒的眉眼中满是怒火,他的瞳孔之中分明是被墨染成了黝黑之色,深沉的怒意汇聚成无尽的深渊。 冰蚕丝突然射出,是带着寒意的利刃。他的身形极快,冰蚕丝舞动得却更加伶俐,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危险。 众人显然被激怒:“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,杀了这卑鄙的刺客,拿你的人头去围剿任知行,以告慰陆盟主和邱掌门的在天之灵。” “一起上吧。” 楚温酒气笑了,汇集天下艳色的脸上充满稚气地笑了笑,但是眼底却没有一点情感。 他的身形极快,如隐鱼一般穿梭在水里,冰蚕丝破空发出锐响。 “砰”的一声,有人的兵器撞在了他的冰蚕丝上,楚温酒玉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妖艳起来,就着那人的剑势后退,冰蚕丝交错成一朵叶状拦住了那人锋锐的剑招,不过片刻便反弹出去,反而在那人的手臂上割开一道一寸长的口子。 下一刻,那人竟捂住胸口,嘴角溢出鲜血来。“好狠辣的手段,毒,你用毒!果然是无耻的刺客!”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怒喝:“一起上!杀了他,今日定要替天行道!” 寒光乍现,长剑直取楚温酒咽喉。 千钧一发之际,流光剑破空而出,快如闪电,与敌剑相撞的瞬间,火星溅落,照亮了楚温酒极度昳丽面容。 “要杀他,先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 盛非尘的声音低沉如雷,霜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身形高大,气势迫人,贵气十足站在前面,像是一座巍峨而不可阻挡的高山,强大无敌。 盛非尘把楚温酒护在身后。 楚温酒木然一瞬看着盛非尘的背影。他知道,这人此刻正在用最危险决绝的方式,回应着全世界的恶意。 他抬头看向了眼前摔倒一片的武林客,然后注视着身前的盛非尘,内心只觉得一片宁静。 第37章 谋局 月色如刀,将冷刃般的清辉斜斜劈进林子,狂风骤起。 正是午夜时分,分明山雨欲来。 那些武林门派的弟子持刀逐渐围拢,剑身上的寒光映照了楚温酒玉白的脸。他懒懒地靠在一棵树上,腕间冰蚕丝迅速回卷缠在了腕间,如蛰伏的银蛇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震颤。 实在是……足够有趣。 他望着逐渐围拢的武林客,苍白的脸色被剑光映得忽明忽暗,眼神无比冰冷,唇角却噙着一抹讥诮的笑。 盛非尘挡在他身前,那些武林子弟分外忌惮,竟停止了攻击。 “朱明兄弟。”盛非尘喊道:“我与朱明兄弟并不熟悉,但从日常行事便知,朱明兄行事向来谨慎,做事细心,不会只看重眼前虚妄。” 盛非尘的声音沉如寒铁,目光扫过人群中神色阴晴不定的朱明,“以你的眼力,该知道这些证据实在是破绽百出。太过凑巧,反倒显得刻意。” 他顿了顿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剑柄,“陆盟主与邱掌门的命案,碧玉山庄的大火,背后必有更深的阴谋。幽冥教、武林盟、血影楼均搅和其中。我能肯定的是,杀害陆盟主和邱掌门的凶手一定不会是照夜。” 他的语气笃定,“同样,我必会寻回真相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 他态度冷静地继续说:“朱明兄,别被一时之气蒙蔽了双眼,而让真凶逃脱……” “一派胡言!” 邱如河厉声打断,“盛非尘,盛大侠!你担得起你大侠之名吗?说了这么多,都是一味给无耻刺客照夜开脱。” 他看向了朱明,道:“朱明大人,你还在等什么?莫不是介于盛非尘的身份?” 他微一迟钝,做思索状,“难道是因为武林盟皇甫盟主的命令?所以决定私下包庇盛非尘,你也要与整个天下武林作对?” 盛非尘听到这句微微皱眉,“邱掌门无需意有所指,我说了不是照夜自然是有真凭实据的,只要找到幕后真凶,一切便可真相大白。” “真凶,什么真凶?事到如今了你还一味开脱?”邱如河暴喝一声,怒气更甚,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。 “朱明!莫要被昆仑派的名头吓住!武林盟若包庇凶手,才是要与天下为敌!我崆峒派第一个不服!” 周后附和道:“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我老乞丐也是不服的!”他抬了抬手,那些武林门派的弟子也纷纷应和着,气势汹汹。 朱明剑尖微微颤抖,额角青筋跳动,似在考量着什么。 赵景添见状,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添了一把火:“盛非尘,你莫不是看不清局势,把身后的血影楼刺客交出来。我们便不为难你,你是去是留,与我们无关。如今你一个正道名门的子弟,拦在这刺客面前,究竟是想做什么?”赵景添眼神阴鸷,剑锋直指盛非尘。 盛非尘剑眉一挑,看向了赵景添,这群人,看似领头的是那愣头青邱如河,实则是这个隐在人群中时不时火上浇油,掺和一句的赵景添。 他五官大气硬朗,锐利的眉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来示意众人安静。 知道再多谈也是无益,他便道:“众人都说先礼后兵。盛非尘今日所为,与武林盟没有关系,自然也与昆仑派无关,各位要一个说法,冲着我来即可。” 狂风骤起,盛非尘霜色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他向前半步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,笼罩住身后的楚温酒。 然后他侧头瞥向了身后的楚温酒,嗓音嘶哑,嘱咐道:“呆着别动。” 楚温酒微微一笑,眉眼一沉。 属实是一出好戏。 在碧玉山庄废墟,寒蜩失踪时,盛非尘审视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看穿;此刻这人却像堵密不透风的墙,将所有恶意都拦在外面。他反而有些看不清了。 他扫了一眼前面领头的这几位,看着自己的冰蚕丝镯淡淡笑道:“盛大侠何必逞英雄,他们既然要我留下性命,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接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