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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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扯着嗓子尖声厉喝: “都住手!让你们的人退到武林盟碑后去,不然我这银簪刀马上就能要了你们盟主的命!” 这一嗓子让正在打斗的众人全都停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位上。 皇甫千绝不慌不忙地抬起头,他的眼神很深邃,脸上没有一点慌乱的神色,反而还带着几分得意。 他慢慢转过头,看着身后的丫鬟,语气低沉地说: “终于等到你了……你说,你是血影楼的,还是幽冥教的贼人?” 丫鬟面色冷肃,苍白的嘴唇紧抿,她咬了咬牙,眉眼间尽是决绝: “皇甫盟主不是想要天元焚吗?东西在我手里。不过……” 她迟疑了片刻,然后道:“拿我们楼主和刺客照夜来换!” 周围的人一听,顿时哗然,有人大声喊道:“盟主果然说得没错,天元焚就是被血影楼和幽冥教一起联合盗走的!” 皇甫千绝听了这话,脸上的表情好像放松下来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,神色愈发轻松得意。 可那灰衣丫鬟却觉得不对劲,她突然僵住,盯着眼前的人,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涌上心头。 变故骤生! 皇甫千绝眼神一冷,身形如电,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。 残影闪过间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脆响,那支银簪刀就被他两手指稳稳夹住了。 他一转身反手一拧,银簪刀划破了他的衣襟,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,往后退了一步,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扣住丫鬟的手腕。 丫鬟又惊又怒,手腕用力翻转想挣脱,可根本动不了。 她拼命挣扎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 而后她迅速镇定下来,当机立断,猛地一拍,手一松让银簪刀掉在地上,反手就朝皇甫千绝的脸抓去。 皇甫千绝反应更快,冷笑一声,语气冷冰冰地说:“太晚了!” 他手腕翻转,死死掐住丫鬟脖颈。 丫鬟被勒得喘不过气,踉跄后退,她喘不上气,手腕也疼得厉害。 却是另辟蹊径,一抬脚,鞋尖刀刃刺出,皇甫千绝后退闪避。 就在这时,只听“撕拉”一声,皇甫千绝脸上的皮竟然被整个揭了下来。 众人定睛一看,这人哪是什么皇甫盟主,分明是皇甫千绝身边的第一护卫流黄! “你不是皇甫千绝!” 丫鬟大喊一声,瞬间反应过来,转身射出几根银针,想趁机逃走。 流黄声音平静,面沉如水,掌风凌厉: “不愧是血影楼的刺客,你排行第几?我猜想……你当是榜上有名的。若不是盟主早有准备,今日还真要着了你的道!” 他话还没说完,手掌就带着一股劲风,朝着丫鬟的侧腰狠狠拍了过去。 丫鬟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冰冷的柱子上,嘴里咳出一口鲜血。 可流黄没打算善罢甘休,他脱下了碍事的蟒袍,瞬间欺身上前,五指如钩掐住她脖颈,将人提起: “快说,东西藏哪了?说了就饶你一命!” 丫鬟双脚悬空,面色涨紫,双手徒劳地抓着流黄手臂,眼中满是恐惧。 流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如刀:“早点交代,也能少受点罪。” 此时,宴席下的幽冥教弟子已死伤殆尽,丫鬟衣袖滑落,手臂内侧刺目的赤火印显露出来。 那刺青周边皮肤微红,还有些肿胀,更显得那炽火印鲜艳如火。 流黄冷笑一声: “有意思,既是血影楼刺客,又入了幽冥教。可见血影楼和幽冥教早有勾结,如今证据确凿,武林盟自可向正道武林交代。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 就在这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大殿另一头的高台上却惬意得很。 真正的皇甫千绝正和清虚道长面对面坐着下棋,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,局势十分胶着。 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坐在一旁观棋饮茶,一边看着底下的战局,一边看着自家弟子的表现。 时不时交流几句,各自轻松惬意。 皇甫千绝的手指在一颗黑子上轻轻摩挲,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台下的混乱,目光就又回到了棋盘上,好像下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,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。 “盟主这招金蝉脱壳倒是绝妙,老朽佩服。” 清风派的莫子豪掌门捋着胡须笑道。 “只是不知道盟主……哪里来的消息,知道今日会有奇袭。若是盟内在幽冥教安插了探子,倒也是件喜事。” 峨眉派的白静师太将茶放在了桌上,冷笑道: “莫掌门倒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,太过杞人忧天了,区区一个幽冥教,难道没了探子,我们武林正道名门,就打不赢不成?” 莫掌门忙打着哈哈,“这话倒不是这么说的。” 清虚道长听着众人争执,更是连头都没抬,一门心思都在棋局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 “该你落子了。” 这时候,刚刚带人制服了幽冥教弟子的朱明,走上前来对着皇甫千绝拱手行礼: “盟主,现在已经确定天元焚在魔教手里,他们还敢主动上门挑衅。咱们何不趁此机会,率正道武林直捣老巢,剿灭魔教,夺回天元焚?也好给江湖一个交代!” 皇甫千绝手中的黑子悬在半空,抬眼看向清虚道长。 就在此时,对面宴席上局势突变。 原本已经占尽上风的流黄,突然痛苦地抓向了自己的脖子,双手不停地颤抖。 皇甫千绝手里的黑子“啪”地掉在棋盘上,他眼神深邃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眸光微沉。 清虚道长悠悠开口:“盟主似乎太小瞧血影楼了。” 对面主位上,刚才被制住的灰衣丫鬟咳嗽着,艰难地蹲下身,捡起了地上的银簪刀,朝着流黄刺了过去。 清虚道长抬了抬眼,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阴影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弓弦颤动声。 一支淬了麻药的羽箭“咻”地飞了出来,朝着丫鬟射去。 “噗嗤”一声,羽箭射向丫鬟心口,丫鬟反应极快,侧身闪避,但仍被射中。 她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一颤,嘴角溢出鲜血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眼神也变得涣散。 不过因为麻药的作用,疼痛暂时被压了下去,她软软地瘫在挣扎着的流黄的身边。 射箭的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是林闻水。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弓搭箭站在高台上了。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战场,然后走到清虚道长身边行礼:“师尊。” 清虚道长几不可闻地颔首。 皇甫千绝挥了挥手,马上有一群医者跑过去,把流黄和丫鬟围了起来。 流黄顾不上自己中了毒,眉头皱得紧紧的,强忍着脖子上的难受劲儿,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。 他扳过丫鬟的脸,强迫她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看向自己,语气冰冷: 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盟主想要的天元焚到底在哪里?” 丫鬟嘴唇翕动,目光越过他,像是想说什么。 看向远处高台上,眼神先是迷茫,慢慢地好像有了焦距,随后缓缓闭上,晕了过去。 此时,因为幽冥教偷袭引发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。 闯进武林盟的幽冥教死士,要么力竭被杀,要么重伤被擒,还有人咬破毒囊自尽。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都是尸体。 皇甫千绝放下棋子,站起身,他俯瞰满地狼藉,语气冷冰冰的,没有一点感情: “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微烛怎能与日月争辉?简直是可笑。” 很快,在宴席上处理灰衣丫鬟的医者就发现了不对劲。 一个医者用带着药味的手摸着丫鬟的下巴,小心翼翼地把她脸上的伪装撕开,惊呼道:“快去禀告盟主,这人易了容!” 随着伪装被揭开,丫鬟的真实面容露了出来。 竟然是寒蜩! 而此时,没能看住师兄盛非尘的盛麦冬,正急急忙忙地赶来找大师兄商量对策,正撞上了这宴席上的一片狼藉。 他满脸惊讶地看着武林盟子弟收拾残局,恰好就听到了“易容” 二字。 好奇心驱使下,他挤到人群前,看清伤者面容的瞬间,手中东西“当”的一声落地。 他脸色煞白,死死盯着寒蜩胸口的羽箭,瞳孔骤然紧缩。 这不是照夜的师姐寒蜩吗? 她如何会在这? 盛麦冬顾不上其他,甚至也来不及理清头绪,转身狂奔而去。 他脑海中一片混乱,像是煮沸了一锅粥,他只有一个念头: 必须立刻找到苏姐姐!这么重的伤,只有她能救…… 今夜幽冥教夜袭,寒蜩也在其中,卑鄙刺客知晓吗?还有……大师兄知道这事吗?他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