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书迷正在阅读:小比格也能当绿茶吗、到游戏里捞老攻、倒计时(包养1v1,h)、困兽之斗、(1v2)艾莉希亚 祝你得偿所愿 | 软科幻 | 丈夫 vs 初恋、白月光,但死遁翻车了(NPH)、你也是赝品吗[无限]、吹水(1v2H)、共此时(下)、X的乐园(1v1,人外,sc)
用活人做肉盾! “啊!” 被推出去的护卫惨叫一声,冰蚕丝瞬间缠上了他的脖颈,不过瞬息,他的脸色便变得青紫,双眼圆睁。 伪装成护卫的楚温酒一惊,手腕微翻,收回冰蚕丝,动作丝毫不慢,再次朝着皇甫千绝扑来! 他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。 皇甫千绝冷笑着脸,抬手将那肉盾扔在了一边,同时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向后一仰! “嗤啦!” 冰蚕丝再次射来,如同毒蛇吐信,擦着他脖颈的皮肤掠过,带出一丝血线,险之又险。 旁侧的三名护卫立刻察觉到异状。 他们原本都专注于抵挡蛇群,一时反应不及,立刻警觉过来,将两人围在中间,剑锋对着楚温酒,想要将这刺客斩杀当场! 与此同时,皇甫千绝含怒一掌,掌心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劲,狠狠拍向楚温酒的胸口! 这一掌他用了十足的力道,显然是想一击毙敌! “噗——!” 楚温酒如遭重锤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水榭的朱漆柱子上! 他闷哼一声,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震裂大半,露出底下苍白冰冷的真容! “照夜!楚贤侄!” 皇甫千绝看着那张脸,瞳孔骤然收缩,随即冷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暴戾。 “我寻你许久,上次放你一命,你倒不知好歹,如今还敢送上门来找死?” 他负着手,目光如同刀子般剜着楚温酒,对着护卫们厉声道: “把他抓住!要活的!我要亲自问问他,是谁给的胆子!” 楚温酒靠在柱子上,缓缓抬起头,嘴角挂着血迹,眼中却无半分痛苦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和决绝! 他知道自己不是皇甫千绝的对手,正面硬拼绝无胜算。 他要等的,就是一瞬间的机会! 他故意向后退了一步,给了皇甫千绝进攻的空隙。 皇甫千绝果然上当,见他虚弱不堪,立刻欺身上前,又是一掌拍向他的胸口,想要彻底制服他! 就在皇甫千绝自以为胜券在握,护卫们也纷纷围上来,想要将楚温酒团团困住之时,楚温酒猛地向后一仰,在身体倒飞出去的瞬间,他沾满鲜血的指尖猛地一弹!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乌光,如同毒蜂般迅捷的蝎尾毒针,借着皇甫千绝因出掌而露出的左臂下方空门,精准无比地射入了他左手手臂内侧的肌肤! “呃!” 皇甫千绝只觉得左臂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如同被蚊子叮了一下,随即一股冰冷刺骨、带着强烈麻痹感的剧痛,瞬间沿着手臂经脉向上蔓延! 速度之快,远超寻常剧毒! 他的左臂瞬间失去了力气,垂在身侧,连抬都抬不起来! “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?!” 皇甫千绝怒吼一声,声音因疼痛而沙哑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,只见被毒针刺中的地方,皮肤迅速变得灰败,连流出的血液都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灰黑色! 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和寒气瞬间笼罩全身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垂丝。”楚温酒笑了一声。 “垂丝之毒?!” 皇甫千绝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,失声惊呼!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。 这毒乃是几十年前血影楼的独门绝毒,见血封喉,无药可解! 他灭血影楼时,特意查过此毒,以为早已失传,没想到竟还在楚温酒手中!“你手上怎会有这等毒药?!” 他反应快如闪电!左手并指如刀,瞬间连点自己左臂的肩井、曲池、内关等数处大穴,试图强行封锁经脉,延缓毒素蔓延! 同时,他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瓶,拧开瓶塞,看也不看,将里面仅剩的三颗赤红如血的“保元丹”一股脑全部倒入口中! 丹药入腹,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,暂时压制住了那刺骨的冰寒,却无法阻止毒素在体内扩散。 保元丹只能吊命,解不了垂丝毒! 但这不过是饮鸩止渴! 皇甫千绝眼中暴戾与疯狂交织,他猛地一步踏前,不顾自己毒素蔓延的身体,瞬间出现在刚刚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楚温酒面前! 他一把抓住楚温酒的手腕,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匕,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指!鲜红的血液涌出,他将手指按在楚温酒的嘴边,强迫他咽下去! 楚温酒拼命挣扎,头左右摇晃,想要躲开那带着毒素的血液。 皇甫千绝眼中的暴力更甚,他一把将楚温酒按在地上,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空银杯,将自己指缝间的鲜血挤在杯中,然后捏开楚温酒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将血水灌了进去! 看着楚温酒将血水咽下去,皇甫千绝才松开手,随即用如同铁钳般的大手,狠狠扼住了楚温酒的脖颈,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! 楚温酒的双脚离地,脚尖徒劳地蹬着,脸色迅速涨红发紫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 “你真是该死!” “你杀我?为的谁?报你楚家灭门之祸?” 皇甫千绝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吼,目眦欲裂,死死盯着楚温酒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睛。 “解药呢?!” 楚温酒被扼得呼吸困难,却突然笑了起来。 “为义父,为我师姐。” 这笑容带着一丝残忍,一丝快意,他嘴角血渍未干,虽然还是在拼命挣扎着,但是以往那双冰冷死寂的眼好似有些得意。 “解药呢,交出来!……” 皇甫千绝扼住楚温酒咽喉的手指猛然收紧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我死,你也必死无疑!这垂丝之毒,你我同中!你没有独活的道理!” 他脸色阴郁,带着狠辣的神情道:“我灭血影楼满门,来找寻垂丝。却未料任知行那老匹夫却将此药传给了你。” 楚温酒被他扼得呼吸困难,脸色迅速涨红发紫,但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却越发清晰。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,声音因窒息而断断续续,却字字如刀,带着刻骨的恨意和快意: “解……解药?你灭我血影楼满门之时,可曾想过要给我们留一条活路?” 他的目光扫过皇甫千绝灰败的脸色,笑意更浓: “你不是要垂丝毒吗?我给你便是!你定然未曾料到,垂丝毒就与那些寻常毒药放在一起,藏在血影楼的密库里!你更不会料到,这毒有一天会用在你自己身上!” “我将它从血影楼的废墟里寻出来,埋在萤谷,直到前几天才取出来。” 楚温酒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越来越清晰,“在雕花小筑看到满地尸体时,我便立下心愿,一定要让你尝尝这灭门之仇的滋味。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断头饭,滋味如何?” 皇甫千绝怒不可遏,猛地将楚温酒甩在地上! 他自己也踉跄了几步,扶住柱子才站稳。 毒素蔓延得太快,他的四肢已经开始发颤,连站都快站不稳了。 “家主!!!”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从阁楼外传来! 流黄去而复返! 他追去竹林后,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笛管,显然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! 他心中不安,立刻折返,刚到素月楼外,就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,一头撞破窗户冲进水榭! 看到皇甫千绝灰败的脸色,垂在身侧无法动弹的左臂,地上楚温酒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的姿态,以及地板上那诡异的灰败血迹,流黄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! “垂丝毒?!!” 流黄脸色剧变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! 他比谁都清楚这毒的厉害!他厉声咆哮:“快!带家主走!立刻!回皇甫山庄!!快!!!” 另外三名未受伤的黑衣护卫如梦初醒,立刻扑向皇甫千绝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试图将他架走。 而楚温酒则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。 他知道,此刻不走,再无机会! 他忍着胸口的剧痛,从高台上一跃而下,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扑通”一声落入水榭下方的池塘中! 水花四溅,瞬间将他的身影淹没。 “杀了他!!” 皇甫千绝被护卫架着,虚弱地靠在护卫身上,却依旧冷声怒吼,眼中满是不甘和杀意。 流黄看着皇甫千绝虚弱至此的样子,眼中爆发出滔天怒意。 他对着外围赶来的其他护卫嘶吼,声音因愤怒而扭曲:“不惜一切代价!格杀刺客!碎尸万段!!!” 第66章 尘缘 混乱的水榭中,杀声震天。 未死的竹叶青仍在角落“沙沙”游走,吐着猩红信子。 流黄神情狰狞,额角青筋暴起,手中长剑劈砍得愈发急促,他带着护卫疯狂扑杀那些残余的毒蛇。 他看着皇甫千绝左臂垂落、脸色灰败的模样,心头发紧,神情急迫,一边指挥护卫清理残余蛇群,一边嘶吼着叮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