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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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楚温酒的目光却不在这些珍宝上,他四处摸索,果然触到一处机关,暗格打开,露出一间更为雅致的雅阁。 而他的目光,瞬间被悬挂在正对门墙壁上的一幅画牢牢吸引。 他心上猛地一震。 果然,这地方应该就是王初一所说的主人书房里的画像。 画中之人身着素白单衣,墨发披散,慵懒地倚在窗边,侧脸线条明朗清绝,容颜昳丽,眼神淡漠地望着窗外,好似在观览春光。 画中人眉眼间萦绕的疏离与倦怠,如此生动。 楚温酒只觉心惊。 这画像中的人……分明就是他自己! 这画工功力极为精湛,连他脖颈处那道被刀锋划伤的红线血丝痕迹,都清晰可见。 楚温酒瞬间明白过来: 画中的场景,正是当年他以“照夜”的身份,与盛非尘在醉仙楼相处时的模样。 那时他被盛非尘喂下情蛊,怒不可遏想要盛非尘性命,是盛非尘抱着他躲过那刺客的暗箭。 后来他思索再三,决定将计就计,和盛非尘做个交易…… 那时候他追完刺客回来估计以为自己离开了,推开门的时候,愤怒得双眼都在冒火。 这个场景,没想到竟被人如此生动地画了下来。 而画像旁,题着一行凌厉狂放的墨字,只有四个字:长命百岁。 “能看到这个场景、知道我身份,还能画出这幅画的人,除了盛非尘,便只有当年的刺客。” 画像旁边,还有几幅背影图,每一张,都是他…… 一股荒谬的怒火夹杂着冰冷的恶心感,瞬间冲上楚温酒的心头,他气得全身发抖。 盛非尘?他现在估计忙着迎娶美娇娘,这是不可能的。 “那唯一能够确定的,就是当年的刺客——司徒孔!” “哈哈。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寒意,眉眼间都是抑制不住的杀意: “原来如此,隐藏在背后给我挖坑的人,竟是前幽冥教左使,如今光明教的教主司徒孔!可你把这几幅画挂在这,又是什么意思?” 他越想越觉得荒谬,怕是司徒孔对自己存了什么龌龊心思。 楚温酒不再多想,微微抬手,手腕冰蚕丝蛇一般地窜出。眨眼间便将那几幅画撕得粉碎。 他垂着眼,双眼胀红,满是杀气,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,直接飞身下楼,朝着暗处的护卫喊道: “司徒左使,这番厚待我受不起!你究竟想做什么?快些滚出来?” “前夜掳我来此,竟然存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,你手下可曾知晓?” “司徒左使戴着面具难道是不敢见人吗?不敢见我,是心中自愧?若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身上,我拱手相让便是,首先,来见我!” 楚温酒愤怒朝护卫们喊道:“把你们教主叫来。我要立刻见他!” 他语气斩钉截铁,字字如刀,“立刻!马上把人找来!” 护卫们不为所动…… 第三日清晨,楚温酒打翻了送来的精致餐食,满室戾气翻涌。 他两顿未食,直到夕阳西下时,那面具男终于出现了。 “是你带我回来的,你便是司徒左使,对吧?” 楚温酒站起身,脸上收敛了所有锋芒,向前一步拉近两人距离,眉眼中闪过杀意,唇角却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光。 “你把我的画都撕了。” 面具男开口,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难言的沙哑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 “对啊,画一张,我撕一张。” 楚温酒眼中杀意未减,又上前一步: “撕了又如何?你画中是谁,你心里清楚!” “你把我绑到这,究竟是想做什么?” 面具男别开眼,眼中有冰冷的怒意,却又藏着一丝快要冲破理智的深层痛楚。 “那画像,究竟是什么回事?”楚温酒冷笑了一声。 “该不会是,司徒教主,竞对画像中的人,一见钟情,情根暗许吧?所以才万金寻人?” “你如何……得知寻人……?” 楚温酒抬手一推,挣脱开他的钳制,揉着发麻的手腕,心中更怒。 “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吧,画像中的人不是你能觊觎的,他……早已心有所属。” “鼎鼎大名的光明教司徒左使,竟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?” 他伸出手,指尖的冰蚕丝泛着寒光,“还是说,你这面具之下,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?” 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冰蚕丝便如毒蛇般射向面具男的脸,可就在即将触及面具的刹那,却被一股无形的内力弹开。 冰蚕丝瞬间回卷,而面具男已伸手抓住了楚温酒的手腕,将他逼退半步。 “你不是想见我吗?说吧,什么事?” 面具男沉声道,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如渊,翻涌着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。 “当年陷害我,让我滚入江湖纷争,是不是你挑起来的?焚樽炉是你偷的,然后嫁祸给血影楼,血影楼和武林盟两败俱伤,你幽冥教坐收渔利?先回答我!” 楚温酒丝毫不让,怒目而视: “你既然布了这些局,一定是想将天元焚收入囊中吧,但是现在,听说焚樽炉被武林盟取回,你手上,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。” “和我合作吗?想要最后一块天元珏吗?如果想要,所有的事,事无巨细,我都要知道。” 楚温酒笑了一声。 面具男摇了摇头,“这些事……与你无关!你不要卷入……” 楚温酒心中一沉,这人内力精纯深厚,远超自己,硬拼定然讨不到好处。可他时间不多了,必须尽快脱身。 面具男却忽然换了话题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 “听说你当年中了垂丝毒,如何活下来的?解了吗?” 楚温酒眉目一沉:“这与司徒左使无关吧?” 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 “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,最后一块天元珏确实在我身上。但你想拿到它,需先为我做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面具男迟疑片刻,问道。 楚温酒揉着发麻的手腕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 “昆仑派和武林盟联姻,婚礼现场会当众展示焚樽炉和天元珏,这两样东西,我都要拿到。” “焚樽炉打开后,里面的东西,我只要秘籍。” 他欠无相的人情,总要还的。 说完,不等面具男开口,他便转身走向门口:“司徒左使,拿到东西再来和我交易。” 接下来一日,面具男果然没有再来烦他。 直到第二日午后,楚温酒在莲池畔散步时,偶遇了正在笨拙修剪花枝的王初一。 少年看见他,眼睛瞬间亮了,随即又有些难言地低下头。 楚温酒没在意他的局促,走到王初一身边,状似随意地欣赏池中的莲花,声音压得极低:“王兄弟,好久不见。” 王初一朝他招了招手,眼里的兴奋藏不住:“我眼光真是毒,书房里画像,一见就知道是你。”他肯定地说:“我就说你肯定是带了面具!” “先前我还跟手下弟兄们说,主人见到你肯定高兴,没想到消息刚送出去,主人就亲自去把你接来了,看来你真是主人在找的老朋友!” 楚温酒嘴角抽了抽,胃里有些翻腾。 老朋友算不上,新敌人倒是有可能。 他还想再问些关于“主人”的事,王初一却突然谨慎地闭了嘴,只说“主人不让提”。 楚温酒眼中眸光微动,随即笑道:“叫我楚大哥便好,我确实是你主人的老朋友。早就答应过你的,看你这般崇拜他,我便在你主人面前为你美言几句,多给你派些好活,如何?” 王初一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吗?你说话算话?” “自然。”楚温酒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诱哄, “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,你帮我办了,我保准在你主人面前夸你。” “楚大哥……”王初一有些别别扭扭,“我还是叫你楚先生吧,你……尽管开口!” 王初一很是上道,拍着胸脯应下。 楚温酒凑近,低声说: 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就是替我给之前和你打架的昆仑派的……盛麦冬送封信。” 他看着王初一热忱的眼睛,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虚弱却真挚的笑容,“楚某改日必有重报,你想要什么,只要我能办到,都包在我身上,更何况,只是在你主人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?” 王初一:? 王初一为难地沉思了片刻。 说着,楚温酒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好的信,递给王初一。 他心里清楚,自己时日无多,利用这少年的赤诚也好,欺骗也罢,若能以此信为饵,搅乱这坛浑水,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,也是好的。 更何况,若是能借盛麦冬的手,搅动武林盟与昆仑的关系,也算是报了当年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