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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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昆仑山那座绝壁吊桥,断了之后还有一条隐藏的机关,他就是从那里脱身的。” “王初一这小子虽然莽莽撞撞,神经大条,但他知道你有多在意楚温酒,怎么敢真把人丢下?” “是的,我一直都知道,主人视先生如命,若是没有完全之策,我也不敢铤而走险。主人你随意罚我,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做同样的事。” 王初一委委屈屈地开了口。 王坤一把把人拍下,继续说道: “楚温酒那小子心思缜密,规划的撤离路线分毫不差。吊桥下的机关也确实派上了用场,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你们。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:你要想死,就爬回昆仑山,那些正派掌门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;你要想活着见楚温酒,就跟我们走,回西南总坛,楚温酒还在那里等着你。” 盛非尘眼中的狂怒瞬间凝滞,他艰难地转了转眼珠,嗓子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:“你说的是……真的?” “真的不能再真!” 王坤拍了拍胸脯, “他从吊桥脱身之后,就一路往西南总坛赶,还让我们接到你之后,也尽快回去汇合。你就信我一次,反正你要是真想殉情,晚三天也没差,他肯定还在奈何桥等着你。” 盛非尘眼中的犹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急切。 他不再挣扎,任由王初一扶着,声音微弱:“走,回西南总坛。” 王初一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缓了口气。 这关,是蒙混过了。 果然,只要听到楚温酒的消息,他家教主就能从死气沉沉瞬间活过来,这执念,也真是没谁了。 几人连夜奔驰,盛非尘一路沉默不语,却始终时不时望着昆仑山的方向,漫怀心事。 待王坤安排好的另一批精锐在路途上汇合后,一行人终于抵达西南总坛的流云小筑。 盛非尘刚踏入院门,目光便被远处的身影牢牢锁住: 确实是楚温酒,王坤没有骗他…… 幸好,幸好! 盛非尘心中所有的紧张不安和忐忑,瞬间都化作了无边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庆幸。 两天一夜的赶路,他几乎没合过眼,此刻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,剧烈地喘息着,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背影上,贪婪地确认着楚温酒真实的存在,生怕眼前一切都只是幻觉。 但很快,他的目光冷凝了下来。 前方水汀,楚温酒正和一个女子谈笑风生,眉眼间都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。 盛非尘的目光转瞬便移到了那个女子身上,眉峰瞬间冷硬下来,周身气息也沉了几分。 这流云小筑深处总坛腹地,又是他的起居室。为何会有女子在此?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坤,眼神里满是询问。 王坤抬头看了看天,避开盛非尘的目光,一把将身后的王初一推了出去。 “你们小辈自个玩去吧,我年纪大了,一把老骨头了,还陪你们折腾。”说着甩了甩手,直接离开了。 “右使大人!”王初一两眼一黑,黝黑的脸上满是慌张,根本不知道盛非尘为何生气。 “那女子是谁?”盛非尘问。 王初一有些懵,明白过来之后慌忙摆手道: “主人,您受了如此重的伤,那姑娘应该是红云使大人安排的医师。” 看着远处楚温酒心情极佳谈笑风生的模样,王初一更觉火烧眉头: “这……可不关我的事儿!一路上主人您都在气头上,属下根本没机会跟您说啊!” 见盛非尘脸色越发不好,王初一打了个哈哈,慌慌张张地补充道: “我……我先吩咐下去,好酒好菜还有好药全都备好了!主人一路辛苦,楚先生也是!此番相聚必然有很多肺腑之言要谈,我先去安排……先去安排!” 话音刚落,他便一溜烟跑没影了,生怕晚一步就被盛非尘迁怒。 盛非尘没再理会离开的王初一,脚步一错便飞身上前。 之前失而复得的狂喜,紧接着却被翻涌的怒意取代。 他不由分说地飞身落在水汀前,和楚温酒隔着几米,眉眼中满是难耐的焦躁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 “你好样的!” “你为何总是这样?” “总是这样无所顾忌,随心所欲?” 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用力,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。 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 “总是这样无所谓,总是想扔就扔,想跑就跑!” “你可曾,真心把我放在心上过?!” 楚温酒看到这边的动静,微微一怔,听到这些话,自觉有些心虚,再看到苏怀夕时,脸颊又不免有些发热。 他不好意思回应,一个劲地光顾着暗示。 目光掠过盛非尘身上的伤口,又瞟了几眼身旁正警惕地看着自己和盛非尘的那女子。 盛非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多注意那蒙面女子。 待看到楚温酒轻描淡写的反应之后愈加怒火中烧。 “什么意思?” 他上前两步,顺着楚温酒的提醒看过去,这才发现,旁边蒙着面看戏,丝毫不退的人,竟是药王谷谷主苏怀夕。 “苏谷主,你如何会在这里?”盛非尘顾不上其他的,压下心中的怒意,只看向苏怀夕。 苏怀夕原本还在与这潇洒嘴甜的小游医谈笑风生,蓦然被人打断,待看到是盛非尘后,脸色瞬时就变了。 “你们这什么关系啊?”苏怀夕扫了一眼刚刚印象还不错的小游医,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。 本来是开启了看戏模式。待看到是自己好友盛非尘之后。 顿时像刺猬一样,竖起了全身尖刺。 她不关心盛非尘与光明教有什么关系,也不关心他为何出现在这里。 但是眼前,盛非尘说的这话,她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楚温酒。 按理来说,盛非尘找到新欢,她该高兴,但是此时,却是没由来的愤怒。 楚温酒…… 真的有人,可以在盛非尘心中,取代楚温酒的位置? 她不相信,心中犹疑,再三打量。 本想冷嘲热讽几句, 可看到盛非尘满身狼狈,凄然伤情的模样,以及他身上那几道显而易见的伤口,脸色又是大变。 盛非尘为何会是这幅惨样? 她快步上前,声音都带着惊慌和关切:“盛非尘,你这是干什么了?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 她直接上手,看清楚盛非尘肩上那两道恐怖的伤口时,苏怀夕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根本没来得及追问两人的关系,立刻招呼侍从取来自己的随身药箱,嘴里还不停吐槽: “盛非尘你是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!快坐好,让我来看看,再耽误下去伤口该恶化了!” 见盛非尘半天没反应,只是盯着楚温酒不放,苏怀夕有些急躁起来,伸手去拉他的胳膊: “你别仗着你武艺高强,内力深厚不把这些外伤当回事。你伤得这么重,再不好好处理可就危险了!你是真不想活了吧?”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怒气冲天的模样,又看了看苏怀夕手边精良的器具和药品,终究还是松开了盛非尘的手,对着苏怀夕拱手道: “苏谷主,今日之事,还得麻烦你了。” 苏怀夕冷哼一声,有些莫名,毫不客气,只说了句: “我自己的好友,你客气什么。” “了忘公子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 楚温酒:“?”刚刚不还是友善和谐的吗?怎么说变就变了。 难道这就是,女人心,海底针? 苏怀夕别过脸去,没有再看楚温酒,可刚伸手要为盛非尘处理伤口,又觉得眼前那人实在是太过熟悉。 那种说不明白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,直到她再次看到盛非尘身上的重伤,才把所有的小心思都抛在脑后。 长长短短的金针在她指尖翻飞,她的动作利落又精准,迅速点住了盛非尘身上几处止血的大穴。 用小刀割开那些随意包扎的纱布,用弯刀剜去腐肉。 盛非尘自始至终神情未变。 楚温酒见盛非尘乖乖配合治疗,便想着先去换身衣服,。 可他刚转身,手腕就被盛非尘死死拉住,对方眼神坚定,带着几分宁死不放的执着。 楚温酒自觉有些心虚,还是理直气壮地开口: “盛大侠,你总得让我去换身衣服,包扎一下小伤口吧?” 他顿了顿,解释道: “之前利用吊桥机关死里逃生后,我便按照红云使的安排一路骑行,根本没来得及休息。刚回西南总坛就被领到这里,和苏谷主没说两句话,你就到了……” 盛非尘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,眼神里满是警惕: 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 楚温酒脸色本就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此刻被盛非尘缠得有些无奈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