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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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怀里掏出金疮药,熟练地抹开,也没有看楚温酒故意做出的很痛的表情。 他没有吹,反而轻轻将人搂进怀里,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,而后吻了吻。 楚温酒见好就收,立刻也道歉道:“我错了,我保证,下次再也不这样了。” “我也很难过。” 楚温酒扁了扁嘴,放软了声音,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哽咽: “我一回来,你不欢迎我,反而一味地质问我。你有没有想过,你在昆仑山遭遇险境,一个字也没给我透露,这不公平。” 盛非尘显然是被他气笑了,却因为怕碰疼他而不敢用力,只能轻轻抱着他:“你是个骗子,每次都把我骗得团团转。” 楚温酒听到这话,微微一愣,闭上眼,将脸埋在盛非尘带着药味的衣襟里,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 他勾了勾嘴角,声音闷闷的,避而不答: “你嘴硬是可以的,但没用,你的心脏骗不了人,它比你诚实多了。” “是心虚是不是,我都和你道歉了,你好好和我道歉。以后再也不能吼我了!” 本来僵硬的身体,在他的怀中软化了下来。 在盛非尘又一次想要推开他时,他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。 盛非尘想拉开他和他好好说话,楚温酒却抱得更紧了。 伤口被牵扯到,传来一阵剧痛,楚温酒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。 这时,盛非尘的动作却瞬间僵住,他如何分辨不出楚温酒何时是真痛,何时是做戏? “你身上有伤?” 盛非尘眼中的怒意被担忧取代,意识到时自己弄疼他之后眉头紧蹙,更加小心翼翼地扶着楚温酒的肩膀,语气急切: “伤口在哪?我是不是碰疼你了?” 他伸手探了探楚温酒的额头,脸色阴沉了下来: “你发热了?” “王初一!”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,声音带着急切。 楚温酒拉了拉他的衣袖,阻止他: “没事,我就是有点累,歇会儿就好。” 盛非尘却不依,眼神灼灼地盯着他。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依旧写满了愤怒的眼睛,还有万分紧张的模样,笑了笑,主动将手腕往他面前送了送,语气带上了一丝熟悉的,带着钩子的慵懒: “我真没什么事。” “不过,要是盛教主亲自为我换药,吹一吹伤口,或许好得更快一些。” 这点熟悉的带着挑衅的慵懒语调,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松动下来。 盛非尘看着他苍白脸上那点狡黠的笑意,心中那块沉郁的巨石好似落了地,那股愤怒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酸涩的心疼。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眼中是无奈,是心疼,更是失而复得的珍重。 他小心地避开了楚温酒明显的伤口,轻车熟路地握住楚温酒的手腕,不要命一般地输送着内力,想要把热度降下来。 他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一样,将人搂在怀里更紧了一些。 然后朝着门外喊:“王初一,请苏谷主来。”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眼中是不容质疑的决绝。 “没有下次了,楚温酒。” 他说。 楚温酒在盛非尘怀里轻轻嗯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,这次没有半分反驳,只乖乖地靠着他的胸膛。 盛非尘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怀中珍宝。 楚温酒依旧安静地靠着,任由盛非尘身上的体温和稳健的心跳包裹着自己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勾,可下一秒又缓缓沉了下去。 第94章 发热 想来是之前的打斗耗费了太多心神。 楚温酒昏昏沉沉地睡在盛非尘怀里,他脸色依旧苍白,脸色烧得有些红。 “大半夜的,把我叫过来,你最好是有事。” 玲珑玉杵晃动,苏怀夕提着药箱缓步走了进来。 “他发热了。”盛非尘说。 “就这么点小事?” 苏怀夕看到躺在盛非尘床上的了忘之后,气得有些想笑, “你不在意自己身上要命的重伤,你这……人家发了一点热,你这么担心?” “你……” 苏怀夕脸色有些不好,心里的话都憋着没说,又扫了几眼了忘后,没好气地说, “他自己不是游医吗?” 苏怀夕看着眼前之人虚弱的表情,再次深呼吸,告诉自己不要迁怒。 即使盛非尘选择他,她也不应该生气。 她不应该因为喜欢楚温酒而敌视这个游医。更何况她对他的初印象还算不错。 “他怎么样了?”盛非尘避而不答,哑声开口。 她扫了几眼楚温酒,然后直接从药箱里摸出一个药包药,又加了几颗药丸递过去: “退烧的,他身上的那些小伤口我都给他包扎过了,没什么事,估计太过劳神,又没有休息好,发热了。” “叫醒他,温水冲散药汤,送服即可,这几天就好好养着吧。” “没事我走了。” 说罢,苏怀夕就要整理要箱子离开。 “等等……等他喝了药你再走吧。” 苏怀夕:“?” 苏怀夕冷笑一声,收着药箱,没应声。 “阿酒,别睡了。”盛非尘唤了一声,“起来吃药。” 阿酒…… 苏怀夕听到这声称呼,又听到盛非尘从未有过的柔软语气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“巧合,没准是个巧合……”她告诫着自己不要生气,只是脸色越发有些不好。 白瓷药盅冲开了药汤,空气中散着浓郁的苦药味。 盛非尘倒了一碗,将楚温酒扶了起来,手上的动作很轻:“阿酒,喝药。” 楚温酒睡得半梦半醒,睡眼惺忪,柔弱无骨地就着盛非尘的手喝了一口药汤。 药汤的苦涩刺激着味蕾。 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。 下一刻,药汤全部吐了出来。 “怎么了?” “苦……太苦了。”楚温酒伸手要去拿茶盅,想就着清水冲淡这苦味。 苏怀夕这是加了一碗黄连吧?公报私仇你! 楚温酒苦得泪眼迷蒙,委委屈屈地吐了吐舌头。 盛非尘蹙眉,立刻跟着喝了一口。 确实是太过苦涩。 他看向了苏怀夕。 苏怀夕微微张嘴,话没出来,她倒是没想到盛非尘也跟着喝,只冷声开口道,“良药苦口利于病。” “我没事。”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这般紧张地模样,心中微动,然后笑了笑,说了句,“多谢苏谷主。” 然后闭着眼,剩下的药汤一口气喝了下去。又连灌了两杯茶这才罢休。 “我想吃龙眼。” 楚温酒看了看桌上摆着的浑圆新鲜的龙眼,靠在盛非尘怀里说。 “好。” 盛非尘语气放软,再没有往日的凌厉,立刻点点头,亲自剥了起来。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深情眷恋。 苏怀夕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:“……” 蹙着眉头,恍若看到了什么稀奇场景。 但盛非尘脸色不变,和个没事人一样。 搞搞清楚,到底谁是重伤。 苏怀夕气笑了。 若是这样还不能分辨出盛非尘对眼前这病秧子的心思,那她未免也太傻了。 扫了一眼睡眼迷蒙的床上那病秧子之后,只觉得是自己瞎眼了,第一次见面,怎么会觉得这人挺好相处的? 脸长得一般,但是性子倒是和楚温酒学了个十成十。 “了忘公子,这么柔弱不堪,饭总是要自己吃的吧?” 她实在憋不住了,冷冷开口。 “盛非尘,你哪找的这个替身,小照夜机敏伶俐没学会,这柔弱不能自理倒是学了个全。” “你脑子还清醒吗?别是给人下了降头?” “苏谷主,为何如此敌视我,莫不是,在为楚温酒鸣不平?”楚温酒问。 “呵。”苏怀夕冷笑一声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 “多谢了。”楚温酒笑意盈盈地开口,并不恼怒。 “你谢什么?”苏怀夕脸色难看,带着些诧异地抬头看了看盛非尘,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眼前还在笑着的病秧子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。 心中想法未定,她眼神复杂地在盛非尘和这病秧子之间流转,心中满是疑惑。 楚温酒狡黠地挑了挑眉。 随后,他当着苏怀夕的面,撕下了脸上的面具。 “苏谷主,好久不见。” 他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,语气平静,这张艳绝天下的脸庞,在昏暗的烛光下带着几分苍白清冷。 苏怀夕:“……” 是楚温酒。 苏怀夕瞳孔骤然收缩,难以置信地再三打量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