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
“来了。”他以为是前几日下单的快递。 不料,迎风开门的一瞬,一张英挺的脸闯入眼中。 对方手推皮箱,肩背行李包,一身纯黑御寒服显得有些潦草又符合纯粹风雪夜归人的形象。 黑色长发笼罩在绒毛帽子里,照九冻得鼻尖通红,嘴里呼着热气,笑容璨璨:“棋,立冬快乐!” (全文完) 作者有话说: 正文到此结束啦,如果有宝宝看到这里,感谢阅读哦~ 有缘的话下本见 第115章 挪威的雪(1) “所以你是说因为要带线索铜钱进入第六副本, 才跟系统请示晋升总监护人?然后代价是丧失一年记忆?” 壁炉旁边的地毯上,两人面对面依偎着。 钟时棋听完他的解释,封闭的内心逐渐迎进一些暖光。 “是这样的。”照九将他的碎发捋到耳后, 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他看, 眸底布满柔光,“我也是今年才获得系统的大赦, 一想起立冬约定, 我就立刻将度假区域安排在了卑尔根。” “是么?你不来也可以。”钟时棋调侃道。 “不可以。”照九移过去,离得更近, 轻声说,“我很想你。” “嗯。”钟时棋憋着笑。 照九皱眉:“你不信?” “信。”钟时棋一张嘴,还有红酒的余韵。 照九嗅到,微微蹙眉:“你喝酒了?” 钟时棋支着脑袋, 火光将他照得暖洋洋, 眉眼之间尽显慵懒:“嗯, 跟菲温尔他们喝的。” “我也想喝。”照九越离越近,眼睛发直地看着他饱满红润的唇。 钟时棋有求必应:“我去拿。” 然而刚要起身,照九伸手搂住他的腰肢,毛绒绒的脑袋瞬间扑了过来, 钻在钟时棋的胸口,闷声道:“你……还记得吗?” 其实他有些担忧,害怕迟到一年的约定,会损伤他们的感情。 心跳砰砰加速, 他停住沉沉呼吸,安静地静待钟时棋回答。 “什么?”钟时棋细问。 “所有。” “包括三次时间线?” 照九眼睛唰一亮:“你记得?” 钟时棋笑笑:“作为获胜者, 记得不是很正常吗?” 照九躺在他怀里:“那是不是证明我们依旧——” 钟时棋听到他停顿,垂眼看他, 瞳孔微微颤动,似有期待。 照九眨巴眼,“在一起。” 钟时棋逗他玩:“不在。” 照九立刻扑住他肩膀,将人按在壁炉边上的墙壁:“嗯?” 钟时棋挑衅道:“一年不见,还能算数?” 照九轻轻卡住他的后颈,再往自己脸边送,看着他的唇,边低头边说:“当然算数,我喜欢你,怎么不算?” 紧接着钟时棋唇上一沉,照九勾着他的下颌,将唇贴了上来。 照九的吻技依旧不够熟练。 他生涩地扶着钟时棋的脑袋,一只手抚摸着钟时棋敏感的耳朵,稍显急不可耐地加深这个间隔一年的吻。 地毯柔软。 昏暗的窗外风雪纷飞。 热气如同掀开的蒸屉,弥漫至整个房间,凝结成水珠的窗面,勾勒出道道水痕。 钟时棋单手撑在上面,透过朦胧的玻璃,能看见他紧咬的嘴唇和泛红的耳朵。 照九宽大的身躯从后面圈住他,全面占据的安全感油然爆发,他将头埋进钟时棋肩颈,轻轻呢喃:“明天……明天我们开车去露营,好不好?” “呃……”钟时棋吃痛,照九这人居然咬了他耳朵一口,轻微的刺痛感将他从沉沦中拔了出来,忍不住扬起脖子,话里掺杂着一些柔软,“那你负责准备。” 照九将人搂得愈发紧,鼻息间溢出零星闷哼:“没问题。” 旋即落地窗上拓下一只难耐的手印。 手掌印从单只变成多只,被压迫着、被交叠着并夺取着。 挪威卑尔根的雪络绎不绝,落地窗外水光粼粼,鱼儿纵身起跳,沉入湖底,月光照耀。 每一处夺目的风景都像是在为他们恭贺—— 这延迟一年的立冬之约。 第116章 挪威的雪(2) 次日醒来, 雪依旧未停。 卑尔根雪日连绵是常事。 钟时棋腰酸得厉害。 照九帮他揉了许久,才稍有缓解。 “今天我们就去内陆山区附近的start露营地,怎么样?” 昨晚钟时棋睡得沉, 一连番的缠绵结束, 两人冲洗完,照九便哄着人安然入了睡。 照九趁这间隙, 提前看好露营地并做了预约。 钟时棋对这地方略有耳闻, 是私密性较高,大部分都是情侣过去游玩的萨米风情的露营地。 “可以是可以, 不过你需要再订两间。”钟时棋忘记告诉他,已经通知了菲温尔他们。 最近菲温尔对董文成的态度忽冷忽热,时时没能给出个正面的反馈。 便想借此机会探一探情况。 照九一秒get到:“你约菲温尔他们一起了?” “嗯。一年未见,一块露营应该会很有趣。”钟时棋想想那场面, 就能感觉既吵闹又热闹。 照九仍然体贴地帮他按着腰部, 这人的腰肢纤细得紧, 他不敢用力,生怕给人按疼了,“确实有趣,等一会儿我就预约上。” 等到傍晚时分。 他们驾车前往start露营地。 两辆车前后行驶着, 街头灯火通明,人流不断。 当行进峡湾区附近,肉眼可见地寂静下来。 泊好车后,钟时棋主动去后备箱拿准备的东西。 照九急忙赶来:“你去带着哈金莉, 这个我们来就行。” 钟时棋的腰确实还微微发疼,见他这么急于展示, 也没阻拦,回头喊了哈金莉, 一同先去露营区静候。 而另一辆车那边可没这么和谐。 董文成戴着个墨镜,背着个超级大包,一副被生活压弯腰的滑稽形象:“不是,你搬家吗?带这么多?” 菲温尔还提着两兜食材,耐心告罄:“别废话,快走。” 董文成一脸委屈:“......” 这露营地临近连绵的低矮山脉,近处水流较少,氛围静谧。虽然近期大雪不断,但这里的工作人员清理得及时,草地散发着深绿的颜色,钟时棋铺好一块灰色毯子,供他和哈金莉坐。 “这里景色可真好。”哈金莉感慨,“要是也有人陪陪我就好了。” “我们会代替姆利斯夫人陪伴你的。”钟时棋轻声抚慰。 哈金莉自从知道姆利斯夫人的杀害行为出自向死而生以后,便不再纠结。姆利斯夫人曾真的是游轮上聘请的鉴宝师,也是真正的遇难者,作为幸存者哈金莉,被母亲强杀通关。 “当然,到时候我也要像照九一样,找一个你这样的伴侣。”哈金莉稚声稚气。 钟时棋哑然,皱眉道:“你也喜欢男生?还有我是什么样的伴侣......” 哈金莉思忖片刻:“喜不喜欢我不清楚。但你肯定是我理想中的伴侣,漂亮能力强,还会安慰我,嘤嘤嘤!” “......” 仅仅如此吗? 果然,童言无忌。 钟时棋默默给自己洗了个脑。 接下来都是一些闲话聊天。 接近晚上,雪花又零零散散挥动起来。 照九他们已经搭建好帐篷,篝火旁边摆着一张原始的皮毛坐毯,边上放着一些食物,火上架着一壶热水。 “所谓的萨米风情,原来就是近原始化的露营啊。”哈金莉托着小脸,好奇地说。 钟时棋:“差不多。” “搭好了,都坐过来吧。”远处的照九呼唤他们。 钟时棋跟着蹦蹦跳跳的哈金莉移到帐篷附近。 “这是start老板送来的香槟。”照九坐在帐篷前,仰头看着走来的钟时棋。 他穿着简单。 一件纯黑色小高领的毛衣,里面搭着件薄薄近透明的打底衬衫,外套是件御寒的薄款羽绒服,头顶戴着白色鹅绒帽,隽秀的脸上因严寒氤氲出微微的红色。 他身材较瘦,穿得再多也不显笨拙。 火光明亮,照得有些诱人。 “喝点吗?”钟时棋一贯的言简意赅。 “喝!正好我要烤肉。”董文成向来积极。 “我要吃羊肉串。”哈金莉点起菜,“还有烤蔬菜!” 董文成宠溺笑笑:“没问题。” 菲温尔坐帐篷前一动不动,看着董文成的眼神有些无奈。 这人装傻充愣着实是一把好手,无论如何进攻,董文成都抵御得密不透风。 这不禁让菲温尔感到重重挫败感,以至于丧失耐心,破罐子破摔了。 不一会儿,烤肉一盘端了上来。 篝火点燃,香槟开启,几人围火而坐,钟时棋切了点刺身摆上来,菲温尔掏出他珍藏的红酒,火焰攘攘,好不热闹。 而围绕热闹后的是菲温尔将要面对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