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为什么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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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楷文将水果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,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,“躺好,再休息会儿。”她看出了对方的紧张。 褚颜轻轻摇头,看向桌上的果盘,“麻烦你还做这种事。” “是我正好要过来,所以接了她们的活儿。” 褚颜低下头,没说话。 她们回到别墅叁天了,叁天里,她们见面并不多,也几乎没说上什么话,主要原因在于她不敢见对方,因为愧疚。只除了叶楷文刚去房间里找她时,她抱着对方肆无忌惮地哭了一场。 静默许久,褚颜悄悄转头,看到对方正在望着远处发呆,往日明媚的脸庞多了冷漠疏离,带了些看穿世事后的沧桑,她那天果然没看错。 眼眶渐渐湿润,褚颜迅速抬手抹了下尚未来得及流出的眼泪。 叶楷文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,转头看过来。 目光相触的刹那,褚颜怔了怔,难得没有避开。 “怎么了?”叶楷文先开了口。 “对不起。” 这是她第一句对不起。 她有太多的对不起,却无法细说出来。 叶楷文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知道,这事不怪你。” 对方到现在还这么通透,褚颜心里一阵酸涩,“可你应该怪我的。” 叶楷文默了默,说:“或许是。” “或许、吗?”褚颜轻喃。 再次的沉默。 这是她们这几天本就有限的相处时间里最常出现的情况。 她们都知道她彼此的关系已经变了,只不过原因并不相同。 “对不起,我会尽快让你离开这儿。”褚颜说。 叶楷文看了她一会,说:“我来这儿,他们给了我很多报酬,是我一辈子上班也挣不到的钱。” 褚颜怔怔地抬起头。 叶楷文淡淡一笑,“不用担心我,照顾好自己。” 对方现在竟然还在安慰她。 褚颜的眼眶再次发烫,可她知道叶楷文并不缺钱,不可能愿意拿自由钱换钱,尤其还要待在一个害自己被威胁跳楼的人身边。 —————— 这天。 曼谷西北某处玩具厂区突然发生爆炸,导致十人死亡,十五人受伤。 新闻报道称是由于玩具打磨、抛光产生的粉尘在室内达到了一定浓度,遇到天气高温而发生了粉尘爆炸。 最具公信力的新闻媒体所发出的声明轻易给此事定了性,即便此玩具厂负责人声称是由于有人放置了TAN烈性炸药也无济于事,因为压根无人接收此案件。 会议室里气氛略紧张。 “妈的,要玩这招了?”李莽大骂。 这家玩具厂是高家后来分出去的,较其他产业的确更容易查。对方此举不仅是威慑,更是警告他们别想蒙混过关。 爆炸不仅不选在夜晚,还选在中午工人做工的时候,足以证明对方多么肆无忌惮。 “军中最近事务繁多,玩具厂又在产业区,这动作算大的了。”罗奎说。 “大吗?”克莱说,“依巴查埃的作风,以及他最近出的风头,炸到市区都有可能,这应该只是开场戏。” “我还是倾向于他们在搞下马威,以阿承这位慈善家在民众中的口碑,一旦真找个借口闹上去,他们也不好太大动作。”罗奎说,“不过‘开场戏’应该是对的。” 看向桌头始终一字未发的高承,问:“阿承觉得呢?” “厂子送他了。”简单一句话。 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却再未等到他的解释。 —————— 深夜。 卧室门锁被轻易打开,高大的身影推门进入。 宽大的窗户仅被一层薄纱遮蔽,虽然夜间投进的光线极为微弱,也比被厚重窗帘遮盖后的漆黑明亮了太多,应该是被关怕了。 床头的小桌上以往放着的玻璃水杯这时也换成了瓶装水,不仅如此,听说她这几天除了跟叶楷文一起吃饭外,再未吃过任何点心、水果。谨慎如此,原因不言而喻。 在床边坐下,高承瞧着昏暗中女孩的面容,低头凑近,吻尚未落下,不期然与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,动作稍顿了顿。 褚颜也是一怔,全赖她最近睡眠比较浅,才察觉了微弱的动静。 看着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,她一手撑起身体就要向旁边躲,可下一秒手就被扣住,刚撑起的身体重重落下,对方的头压了下来,她当即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去,却再次被对方精准扣下。 “嗯——” 饶是她齿关再紧闭,也抵不住对方的强势动作,突来的舌吻热烈而缠绵,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间,强势的扫荡很快将她的舌头吮到麻木,直将她吻得近乎窒息才放开。 唇齿分离,男人依旧以近乎挑衅的暧昧距离悬在她面容上方,两手依旧扣着她两手腕。 “下流!趁人之危!”声音还带着喘息。 “你最好尽快习惯,这种事我们要做一辈子。” “不可能!” “看来你选择给我生孩子。” “我没有!” 高承看了她一会,轻笑出声,“这张嘴,只有做爱的时候叫的最好听。” 褚颜气得心跳加快,“你变态!” 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目光适应了昏暗,加上窗口透出的微弱光亮,她看清了男人近在咫尺的瞳孔变得危险,竟没敢再反驳。 男人目光下移,看到女孩因挣扎而另微微倾斜的领口,露出一点性感的沟壑。 察觉他的目光,褚颜浑身一紧,眸中闪过恐慌。 下一秒,男人深重的身躯就覆在了女孩身上。 “嗯——”褚颜被突来的重量压得难受出声,“不要、唔——” 高承再次吻了下去,同时将她两手扣在头顶,腾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摆里,光滑微凉的触感,纤细敏感的腰身,她的身体每每令他欲罢不能。 “唔——”女孩奋力的挣扎却撼动不了男人分毫,滚烫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流连,缓慢摩挲过她的骨骼,像是查探自己的领地。 屈辱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。 这时男人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耻骨,想要继续向下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 高承看着她眼角不断流下的泪,松开了她的唇,没有说话。 褚颜同样默默地流泪,没了谩骂,也没了挣扎。 最终高承放开她,坐起身,“你现在只需要怀孕,就可以获得近一年的清净,生产之后随你决定去留。” 直到这时,褚颜才赶紧爬起身缩在床头尽量远离对方,对对方的话恶心至极。什么叫生产之后随她决定去留?难道她会可能留下吗? 但这一刻的褚颜没力气也没勇气再跟对方打唇枪舌战,她望着昏暗中男人的轮廓,问:“为什么?既然可以放我走,为什么一定要孩子?这对你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 她是真的无法理解。 “你又觉得孩子的意义是什么?”高承反问。 褚颜不想讨论这种问题,更不想知道孩子对于对方的意义,“你身边应该有很多女人,应该有很多女人都愿意为你生孩子,你到底为什么找我?” 短暂的沉默。 他道:“没有理由。” 不容置喙的冷漠语气,仿佛她是一个工具。 可那是一条生命啊,怀胎十月,母子连心,是她的血肉。孩子应该是两人相爱的结果,应该受到无尽的呵护和疼爱。可他们是仇人,互相憎恨、厌恶,却非要一个孩子,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又该多么可怜? 单是浅想了一下,褚颜的眼眶就开始泛红,“你为什么这么残忍?” 高承看到一点微光在她脸颊滑过,是泪。 “为什么是我?到底为什么?即便你恨我、讨厌我,可那毕竟也是你的孩子,你能不能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下?他还没出生,你就剥夺了他拥有美满家庭的权力。” “我说了,生产之后,随你去留。” “我永远不可能留下!孩子也不可能有美满的家庭!”褚颜怒道,“你要对孩子怎么样?难不成你以为能用孩子威胁我?” “我不会亏待他。” 他们竟然就这种问题讨论了起来,褚颜又怒又悔得,“不会亏待他?是,你家大业大,物质上或许不会亏待他,可孩子最需要的是疼爱和呵护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不疼他?” “因为他是我生的,难不成你喜欢我?”脱口而出的质问。 这纯粹是个逻辑问题——如果对方讨厌她,又怎么会用心疼爱她的孩子。可她直接说了出来,说完才恍觉这话的意思。 “你想听我回答‘是’?”高承问。 “不是!”褚颜怒道。 她疯了才会希望被高承喜欢,她也绝不相信对方会存什么好心,唯一合理的猜测就是对方打算用孩子绑住她,太可笑了。 这时高承起身下了床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如果听我说‘喜欢你’就愿意生孩子的话,我不介意多讲几遍。” “你疯了!” 这次高承却懒得跟她计较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