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给你的项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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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车库,气氛诡异。 狗项圈在地上,荒诞,又刺眼。 盛嘉南的脸色一片死灰。 在这个圈子里,最怕的不是破产,而是底牌尽失,尤其是传媒业。 这下,他不仅是被扒了底裤,更要被扒掉一层皮。 “盛总的品位,倒是别致。只是没听说过盛总有养狗的雅兴。”谭征声音冷极。 “若是对‘训狗’感兴趣,霍氏旗下倒是有几个精神科的科研项目,可以提供些专业支持。”霍砚臣语气随意,内容却一刀见血。 “只是不知道,盛太太若是见了这件‘礼物’,会不会觉得惊喜?”谭征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刀。 两个男人,一唱一和,将刀架上盛嘉南的命门。 “谭总……霍总,这、这是个误会……” 盛嘉南声音发颤,却无从辩驳。 黎春在一旁,冷眼看着。直到盛嘉南的背脊快要彻底弯下去时,她眸底的光微微一闪。 她突然迈步向前,一脚落下,高跟鞋重重踩上狗项圈。 “嘎吱——” 细高跟与金属在地坪上摩擦,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。 这一脚,截断了谭、霍二人的威逼。 叁个男人的目光,同时汇聚到她身上。 “抱歉,没注意脚下。”黎春开口,脸上却不见歉意。 “盛总费心了,这东西,是特地替我寻来的吧?” 黎春看向面无血色的盛嘉南,“那天在谭宅晚宴上,我不过提了一嘴,说隔壁有几只高加索犬总爱惹是生非。难为您还记在心上,特意跑这一趟。” 盛嘉南猛地抬眼,有些难以置信。他没想到,黎春竟递来了台阶,替他解围。 黎春看向那两个男人,“如果盛氏股票,明天因一点小小的误会跌停,两位损失的真金白银,难道要用这条项圈来填吗?” 谭征和霍砚臣的眼神同时一凝。 黎春弯下腰,将项圈捡起。 黑色的皮质项圈悬在她的指尖。冷白的手,红艳的唇,漆黑的皮具,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。 盛嘉南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,一股无可名状的电流,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。本就发软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,竟真的跪在了黎春面前。 黎春垂眸看着跪地的男人:“不过,盛总误会了我的意思。我这人,就算要训狗,也不会看上连本能都控制不住的品种。” 这句话,既是拒绝了他特殊癖好的邀请,也是敲打他在谭宅引发过敏的失控。 盛嘉南眼底的狂热褪去,满是绝望。她连做狗的资格,都不肯施舍给他。 就在盛嘉南万念俱灰之际。 黎春上前,把项圈递向他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,黎春手腕微顿,轻声低语: “与其跪着祈求项圈,不如站直了……以后,谭氏在传媒领域的阵地,就是你的猎场。” 她将项圈放入他的掌心,“守好它。这,就是我给你的‘项圈’。” 盛嘉南浑身剧烈一震。 绝望的灰烬中,爆发狂喜。她没有拒绝,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将无形的锁链,递给了他! “黎小姐,我必定不辱使命。”盛嘉南语气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。 “盛总,早点回去吧。”黎春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 盛嘉南像是被注入勇气,恢复了镇定。在谭征和霍砚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他站直了身体,整理了一下西装,维持着体面和叁人告别,驱车离开了车库。 黎春收回视线。 真正的驯服,不是把人踩进泥里,而是赐予他站着效忠的荣耀。 车库里,谭征与霍砚臣长久地沉默着。 刚才那几句低语他们并未听清,但盛嘉南离开时那种变化,以及望向黎春时死心塌地的眼神,他们看得分明。 “黎管家,你总是能一次次推翻我对你的认知。”霍砚臣开口。 “霍总谬赞,顺水推舟罢了。商场如战场,多一个朋友,总好过多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。霍总觉得呢?” 黎春直视霍砚臣的眼睛。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筹码。 “既然同在一条船上,霍某自然会出份力。” “谢谢霍总。”黎春真诚道谢。 一旁的谭征,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。他看着黎春,感到一种隐秘的骄傲——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。 “两位留步,接我的车到了。” 黎春没有再做停留。她踩着高跟鞋,步履轻盈地转身离去。 …… 回到谭宅时,已是晚上七点。 刚推开主别墅的门,谭司谦正双腿交迭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本装订好的剧本,视线却定在玄关处。 看清黎春的瞬间,他猛地站了起来。 黑风衣,液态黑真丝,勃艮第红唇。 谭司谦呼吸一滞。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,漏跳了一拍。 他捏着剧本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,纸张被揉出了几道清晰的褶皱。 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惊艳,语气却掩不住那股发酸的醋意: “黎管家穿成这样,这么晚回家,是去哪儿了?” 面对谭司谦的盘问,黎春没有像往常那样低眉顺眼。 “叁少爷,您现在,是以雇主的身份在过问我的行踪吗?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如果是,那么很抱歉。按照我今天新签的雇佣协议,我私人时间的安排,已经没有向您汇报的义务了。” 谭司谦愣住,满眼错愕:“什么新协议? 黎春没有直接回答。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揉皱的《关山烬》剧本上,眸光微动。 “不过,如果您是以‘别的立场’来问,也许通过等价交换,我可以回答你。” “怎么交换?” 黎春伸出细白的手指,从他指间抽走剧本:“让我看看。” 她翻开剧本,快速扫过。“这部戏里,有个叫余骞的人?他演哪个角色?” “司马玦。”谭司谦立刻皱起眉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一个带资进组的男四号。你问他干什么?” 黎春没接话。纤长的手指快速翻阅着他与余骞的对手戏,目光在几行场景描述上定格。 “悬崖、爆破、马战……”她指尖点着纸面,抬眸看他,“你们这几场戏,时间、地点定了吗?” 谭司谦虽然一头雾水,但过硬的专业素养让他凭着记忆,一一作答。 黎春合上剧本,若有所思。 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谭司谦盯着她,不依不饶。 黎春将剧本搁在茶几上,语气坦荡:“今天我先去了傅清霜的工作室,这身衣服是她给我的。然后去了一趟同学家。最后去了谭氏,签了新的雇佣协议。” “哪个同学?男的女的?” 谭司谦的音量不自觉提高,警铃大作,“还有,二哥为什么会突然和你签新协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