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佛睡奸(兄妹h)
书迷正在阅读:替身演员的洗白之路(nph)、扶光(破镜重圆1v1)、被人外首领骗婚的美人、漂亮猫猫带球跑、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、来自星际的礼物、谁家alpha求着要名分啊、跑路后天菜姐姐说喜欢我、44次日落 [无期迷途]、相亲对象是昨晚的omega
闲来无事,我叫阿兄陪我去慈安寺祭拜佛祖。 上次来还是求佛祖宽恕,现在我应该更加不敢直视神佛,只是去那里静静心。 马车里,亵裤被扔在旁边,我双腿分开坐在阿兄腿上,上衣被扒落在小臂堪堪挂着。 阿兄一手捣弄着我小穴里的玉势,伸舌舔着我的乳尖,怕被车夫听到,我咬牙不出声。 可是阿兄故意将玉势向我穴中凸起磨挲戳弄。 “阿兄!不要戳那里…” “可是玉珠很有感觉,每戳一下就出水,水多得都快流到我腿上了。” 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,时而喘息。 阿兄看快要到了,就把玉势狠狠一插,为我穿上亵裤,细心整理好上衣。 他扶着我慢慢走下车到寺里,我感觉小穴流出的淫液要湿透亵裤,于是夹紧双腿缓步走。 阿兄不着急,扶着我一起慢慢走。 走到大雄宝殿我们跪下一齐拜了佛祖,上了三炷香,保佑我和阿兄能够一直相伴。 在斋堂 阿兄借口我不舒服去往一间厢房。 那厢房朴素雅致,关上门后,阿兄缓步上前来为我褪下珠钗,脱去鞋袜。 “累了吧,歇息一下,阿兄会守在你身边。” 他在我眉心落下一吻,我安心沉沉睡去。 我把阿兄当做什么?兄长?丈夫?姘头?都有吧,我早已分辨不清。 不知道是几时,迷糊中感觉衣服被人扯到腰间,肌肤大片暴露。 他分开双腿,我腿心处玉势抽插不止,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。 乳尖也被人舔弄揉捏,穴内的玉势被人拔出,水流堵不住地往外涌出。 又被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插了进来,很舒服,我下意识弓起腰去贴近想要被插得更深,他也知道一样插到最深前后摇动,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一股液体射在体内,可那根东西没有软依旧在我穴内挺立,而后我感受到被人从身后抱住,又睡死过去。 我醒过来后发现我衣衫不整地躺在阿兄怀里被他插着,便明白了那不是梦。 我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他的阳具,却不想那阳具涨大撑的我无法收缩。 阿兄被我夹得醒了过来,他抱紧我。 从后面抬起我的一条腿,抽插起来,射在了里面,拔出来拿玉势插上。 阿兄让我起身,简单收拾过后,他抱着我上车离开了。 车上我们仍在亲热,那时候我觉得阿兄就是我的一切。 回来后一段时间我们经常疯狂地行房,后来我渐渐对他淡漠了,有意无意地疏远他。 我和他从原本每天都行房,变成了一月三四次。 有一天夜晚,城外湖上,我披头散发着一身素衣,喝醉了躺在一叶扁舟里仰望夜空,手不住拨弄着倒影星辰的湖面。 明月皎洁,星光闪烁,周围都是芦苇荡,我觉得自己是那样渺小。 原来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”竟是这样的梦幻。 我多想一直活在这一刻,永远不去想别的。 阿兄施着轻功一下飞到船头将船夫送到岸边,给了几两银钱又折返回来,躺在我身边。 “为什么要疏远我?” “不想自己的心太乱。” “我已经乱了你的心吗?” “你早就知道的。” “如果我说,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情感呢。” “你?不就是从小贪图我的身体而已?” “也许是肏出感情了呢?”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 “骗骗自己得了。” 他不再狡辩,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拉扯开我的裙子,熟练地拔出玉势塞进来,他贴上身来抽插。 我透过他的肩膀向上继续欣赏着夜空,我恨那明月高悬洁白狡黠,而她照射着的我却这样肮脏。 可我又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神,他的眼里依旧只有性欲的沉沦。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,我不能奢求一些他没有的东西。 我不知道怎么,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起了公明,下意识脱口而出 “公明…公明…” 他怒了起来,加快了一些, “你跟那贱人到底苟合了几次,这样念念不忘?” “记不清了。” 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, “你被他肏得爽了,为什么还回来找我?” “没钱了。” 我嘴硬,他心里知道是为什么,可还是被我无所谓的语气气到, “缺钱?好啊。” 他拿出几张银票塞到我腰间, “缺钱就多让我肏几次。” 好像又回到及笄前,他经常去青楼的日子,我怒上心头打了他一巴掌, “别跟对那些小娘一样对我。” 他摸着自己的脸委屈地看着我, “我错了,好妹妹别生气。” 很快我平静下心去, “对不起,阿兄。” 我不轻不重地道了个歉,不再理会他,任由他抽插,阿兄射出来后,我拉住他, “今晚就睡在这里吧。” “嗯,我陪着你。” 我起身就着月光查看他的脸,他白皙的脸上留着一些红印,我叹了口气,拿出腰间的白玉膏,往红印处搽了一层。 “为什么不躲开?” “我该打,被你打死我也心甘情愿。” 我摸摸他胸前被我刻下的韫字,呆呆地看着他,他去岸上拿了一件银白底色翠纹斗篷盖在我身上,叫我躺下。 我看他什么也没有盖,就把斗篷扔了一半盖在他身上,鲜有地抱着他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