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“先回床上,一会再给你抱。” 周肆笑得很甜,点头,抱紧祁炀的脖颈。 “好~” 祁炀宠溺又无奈的刮了刮他的鼻尖。 “这会子怎么就这么乖了,嗯?” 周肆向祁炀撒娇:“我一直都很乖的~” 周肆抱着祁炀的蛇尾,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。 倒是苦了祁炀,一整晚都没好好休息。 次日清晨,祁炀小心翼翼的缩回蛇尾,尾巴都僵了。 蹑手蹑脚的下床,替周肆准备早饭。 本应该在八点半准时开播的镜头,却在此时打开了。 各位老师的镜头里都是老师们在床上睡觉的画面,直到换到祁炀和周肆的镜头。 只见周肆还睡得正香,不见祁炀的踪影。 [我靠,节目组今天这么早开播?幸好我开了提醒,不然不是错过了。] [其他老师都在睡觉啊,祁神去哪里了?] [感觉周肆今天睡得很香啊。] [兔子在熟悉的窝里,睡的会更安稳。] 镜头画面一转,只见祁炀围着围裙,在厨房忙活着什么。 [一大清早,就这么给粉丝谋福利,还得是节目组!] [祁神这手拿来做饭,也太浪费了吧。] [早起做饭,这是什么仙品alpha,哪里能得到?] [你要是周肆,现在就能得到。] [够了,别打断我的幻想。] [祁炀在做什么呢?] [看这样子,应该是在做三明治吧。] [兔子吃肉吗?] [不爱吃,但能吃,适当的吃一点也对兔子好。] [一个食肉生物,一个食素生物,确实挺难的。] [祁神怕过吗?为爱吃素。] [话说祁神昨天晚上到底吃没吃到啊?] [我猜没有。] [为什么啊?] [你刚刚看周肆那脖子上,嘎嘎干净,这像是吃到的样子?] [说不定两人连标记都没有呢。] [这你都知道,你在他们家安摄像头了?] [你猜嘛,周肆刚来的时候,季时对他这么感兴趣,如果有标记的情况下,怎么可能会这样去追求,肯定就是没标记。] [不是,我磕这么上头的情侣,你现在告诉我是假的!有没有天理了?] [说不定就是节目组搞的幌子,什么青梅竹马,就是噱头,吸引人的,都是剧本。] [要真的是剧本,那昨天还有人说祁神上这档综艺,一分片酬都没要呢。] [他这么说,你就信啊?一个影帝,靠拍戏出名赚钱的,你想白嫖他来让你赚钱,你觉得可能吗?] [怎么办,我现在觉得楼上的说的有点道理,呜呜呜,我的cp不要再be了好吗?] [而且要是真情侣的话,干嘛不标记呢?就昨天那个氛围,他们都不做? 真情侣不可能不做好吧,他祁炀但凡是个alpha都不能这么忍。] [什么叫不能这么忍啊,你当所有人跟你一样,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啊?] [就是啊,祁神在娱乐圈里面待这么久了,还想要靠炒cp来搏热度? 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大的笑话,你知道祁神回归拍综艺,这种词条占了热搜几个榜单吗? 还想需要靠这种东西来搏热度,祁神演戏那么多年了,从来就没有跟别人炒过cp, 他要是不想,没有任何人能强迫得了他。] [就是,导演敢让祁神炒cp,他下一秒就能把导演炒了。 还炒cp,祁神说的,是青梅竹马,那就一定是青梅竹马。] [标记没标记是他们之间的事,你又不知道内情。 不标记就一定不爱吗?标记了就一定爱吗? 标记过了,不爱了还得去清洗呢,所以标记有什么意义? 除了能把omega当成自己的所有物,还有什么特别的吗?] 第22章 又幸福了哥 [谁说标记就只是把o当成a的所有物啊?你自己这么悲观,别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好吗?] [标记也是相互确定心意的一种方式好吗?祁神不标记,不就代表着不够爱。] [我靠,你他妈是真瞎啊,祁神那眼睛珠子就只看得见周肆了,还要怎么爱啊?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喂他,这才叫爱吗?] [楼上的,别激动别激动,这可不兴说啊,长眼睛的都能看见祁神对周肆是什么感情。] [求你们长点眼睛行不行?就祁神看周肆的那个眼神,爱意根本藏不住好吗?眼神是不会骗人的。] [祁神演戏的时候也这样啊,那他就爱每一个演对手戏的演员吗?爱是能装出来的。] [气到失语,家人们。] [别气,你跟狗争什么呢?不是人能懂人的情感吗?] [你怎么知道我是狼狗alpha?] [把狼去掉,你纯狗。] 祁炀做好饭后,把早餐放桌上,脱去围裙,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 快八点半了,得喊兔兔起床了。 祁炀抬脚走进卧室,坐到床边上,亲了亲周肆闭着的眼睛。 [!亲上了!] [亲眼睛!好温柔的祁神啊,只有周肆才能让祁神这么温柔吧。] 祁炀抬手轻抚着周肆的后背,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,声音轻柔。 “宝宝,起来了,别睡了,马上就八点半了。” [这语气!家人们已经录下来了,我要拿来当起床铃声。] [这么温柔的a,到底哪里能找到啊?要不是亲眼所见,我真的不敢相信,清冷禁欲祁神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] [我一直以为祁神是那种高岭之花,只可远观的,没想到他对爱人的时候,会这么温柔。] 周肆将被子蒙过头顶,翻了个身,根本不愿意起来。 祁炀无奈又宠溺的轻笑着。 [谁懂这个含金量?] [笑死,家人们,现在一个综艺我已经逐帧细品了。] [截图,做手机锁屏,家人们这一年的做梦素材都有了。] [真的,你别太爱。] 祁炀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哄着他起床。 “宝宝,别睡了,你再不起,我可又要亲你了。” 周肆把两只兔耳朵紧紧裹住眼睛的位置,听不到,看不到,不听不听。 祁炀目光落到那两只白里透粉的兔耳朵,抿了抿唇。 想亲,但是兔兔还没睡醒,怕吓到他,垂耳兔的胆子小,突然这样的动作,怕他会有应激反应。 祁炀释放安抚信息素,亲亲他软软的脸颊。 “宝宝,我早饭都做好了,你要是再不起来,一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 周肆这才慢慢松了耳朵,抬手揉揉朦胧的眼睛。 双手抱住祁炀的脖颈,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处,两只兔耳朵低垂着。 带着刚睡醒有些沙哑的声音,和撒娇的语气。 “哥哥~我困~” [啊啊啊!好可爱啊!] [祁神,告诉我,那两只兔耳朵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是怎么忍住不亲的?你是忍者吗?] [想rua,想亲,想把他弄哭!] [楼上的,你只要有一个这种动作,祁神的大刀马上就落你脖子上。] [撒娇小兔子,这谁忍得了啊,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嘿嘿嘿。] 祁炀把他身上的被子拿掉,昨天夜里就给他换上长裤了。 刚起身,周肆的腿就环上祁炀的腰上,祁炀稳稳扶着他的后腰,护着。 声音温柔:“宝宝,哥哥带你去洗漱。” [我靠,这裤子,祁神你自己吃独食是吧。] [这不是应该的吗?祁神他自己的身材都舍不得给你看,还舍得让他宝宝给你看见了。] [太小气,实在太小气。] [祁神除了剧情需要,其他时间,长衣长裤包的紧紧的,生怕露出一点肉,还好他不至于带口罩。] 祁炀到浴室,轻轻捏了捏周肆的兔尾巴。 “宝宝,下来了,你这样哥哥不能帮你挤牙膏了。” 周肆的兔尾巴球反射性的抖了抖,这才把腿放下,晃晃悠悠的站着,眼睛还睁不开。 祁炀在背后护着他,给他挤牙膏,倒水,把牙刷放他手上, 一手环着他的腰,一手替他拿着水杯。 周肆拿着电动牙刷,晃晃悠悠的刷牙。 [为什么卫生间里没有摄像头!我真的很想看他们怎么洗漱的!] [你丫的可真不是个人啊,这也要看?你怎么不说看他们怎么洗澡的呢?] [可以吗?(星星眼)(期待)] [只要节目组敢放,我也不是不可以看的。(撇嘴)(害羞)] [只要节目组敢放,祁神就敢一拳锤爆那个摄像头,一点不夸张。] [你们是什么都敢想啊,啊?这也敢想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