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密麻
书迷正在阅读:第一名是我的 , 走蛇如龙记 , 外卖员与漂亮妻子 , 【女尊/GB/女攻】贤夫良父:淫虐父君与小爹(NP/极虐男) , 羽真(总受NP/黑化受) , 给郑序闻 , 【女尊/GB/女攻】女帝的后宫(NP/含百合/虐受) , 缠绵一世 , 英俊姐夫的欲望(H) , 终点[bdsm] , 晨阳中学校惩戒室之——恭顺的品行 , 结婚禁止
第110章 密麻 很快便到了岑姝办婚礼的日子。 顾意浓确认参加后,也收到了正式的请帖。 婚礼的地点在香格里拉大酒店。 那里靠近老外滩和三江交汇口,虽不是档次最高的五星酒店,但装修风格很有中式底蕴,老一辈的家长认可,办宴席也有排场。 岑姝的丈夫是公职人员,前途可期,家世担得清贵二字。 他的父亲是宁城某双一流大学的校长。 母亲也大有背景,是前市长的幺女。 岑姝婆婆的父亲虽已退任,但尚在人世,在宁城仍有些势力在,足可以助力她丈夫的仕途。 距十一点的婚宴还有两小时。 顾意浓昨晚没睡好,吃早餐时喝了杯咖啡。 几分钟前,又饮了杯浓茶,依然精神不济,直打哈欠。 好在脸上没长眼袋,仅有些黑眼圈。 这时,原弈迟恰好进卧室拿腕表。 看见女人坐在梳妆镜前,微微前倾身体,仪态极美,先在眼睑涂遮瑕液,又用沾湿的美妆蛋轻轻拍打。 那头垂在腰际的黑发又长又直,柔顺乌亮。 为了化妆方便,她将旁边的两缕都别在耳后,莹润白皙的耳廓随之露出,小巧的珍珠贝母四叶草耳环也在灯下泛出珠光。 她的鼻尖是翘的,睫毛没刷,但很浓长。 眼睛大而美艳,并未怎么描画,被镜灯一晃,呈现出自然剔透的琥珀色,让人不禁想起波斯猫的猫眼。 顾意浓出席婚礼的着装很简单。 白色的法式针织毛衣,v领的,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,修长的美腿被一条高腰牛仔裤包裹住。 但淡极生艳。 侧影都流露出女人味十足的媚意,胸大腰细,比例好到夸张。 自从昭宁出世,顾意浓身上的气质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。 衬上那种艳丽的长相,那样鲜活娇恣的性情,很吸引人,也很容易让男人着迷。 她从来都不用做什么。 只消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,或是将身体稍稍挨近他一些。 原弈迟就会被勾弄得心脏发麻。 甚至有些昏头脑胀,无法正常冷静地让思维运转。 起先,他无法描述顾意浓的这种变化。 直到最近,才发觉,那是一种被疼爱和滋润过后才有的人妻感。 顾意浓的这些变化是因他才有的。 原弈迟却隐隐有了危机感。 男人拾起腕表,不发一言地坐在床尾凳,低头,将金属表扣系好,眼神不易察觉地转黯几分。 根据他的了解。 很多下贱的男人都有一种劣根性。 比起正常地追求女性,那些男人只喜欢别人的妻子或女朋友。 即使顾意浓的无名指戴了婚戒。 也难保不会有人暗自觊觎她。 想到一两小时之后。 妻子就要出席婚礼,也会暴露在人多的场合,他的心脏突然变紧,像在被湿冷黏腻的蛇尾缠绞,因为跳动受到限制,甚至开始充血。 男人悬起腕骨,手背朝外,用修长明晰的指骨调整起腕表的金属表带,边调整着越来越古怪胀麻的心跳,边看向镜前的顾意浓。 他淡声问道:“太太出席婚礼,不带个男伴吗?” 顾意浓放下散粉刷:“英美国家的人出席婚礼是不是都要带男伴或女伴啊?” “嗯,是有这个习俗。” 她转过身,看向他:“但我不打算带。” 男人走到镜前,抬手扳起她的脸颊,凝着那双眼睛,低声问:“为什么不带?” 他无奈道:“是嫌弃我么?” 顾意浓怔住:“什么?” 原弈迟:“是不是嫌我比你年长,怕你高中同学会有看法?” “我在乎他们的想法做什么。” 顾意浓轻嗤一声,抬手去推他的腕骨,“我又不打算在那里多待。” “等婚礼的仪式结束,吃席面的时候,我就打算走了。” “我可不想和一群不熟的人共进午餐,所以你别跟着我一起过去了。” 她怎么可能因为年龄差距就不带他去? 原弈迟就算比她老二十岁,也是极为英俊且有魅力的男人。 看婆婆的基因,就能知道。 如果原弈迟保养得宜,帅到五十几岁不成问题。 不想让他陪同参加婚礼,还有别的缘由。 顾意浓在参加婚礼前,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 只要出席,肯定会被某些人当成谈资。 她不想让原弈迟也被那帮人恶意揣测,或是私下蛐蛐。 下巴仍然被男人捏箍着。 他手上的力度不算重,也没弄痛她,却让顾意浓无法挣开。 顾意浓恼火地瞪向他。 正迎上那道深邃的目光,心跳蓦地一滞。 男人的眼神是欣赏的,流连于她的脸,不舍得移开半秒,但也是温柔又晦暗的。 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她的五官,不肯放过她每一处肌肤,和每一寸表情。 顾意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 也觉察出那道目光变得有些黏重。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。 男人终于松开她,许是不想破坏掉她亲自化的妆容,便捏握起她佩戴婚戒的右手,低头,姿态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背,“上午我有些事情,没法送你。” “你把婚礼的地址发我,让我去接你,好吗?” 顾意浓抿起唇角,点了点头:“在香格里拉大酒店。” “你十一点四十分左右到那边就好。” —— 从顾家的砖雕门楼出来。 司机和那辆专用于接送她的宾利欧陆已经停在路旁。 上车后。 顾意浓仍然很困,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。 司机问道:“小姐,您没休息好吗?” “嗯。”顾意浓将车窗半降,“对了刘叔,把我送到酒店后你就直接回顾宅吧。” “我丈夫会来接我。” “好的。” 车子经过甬江大道时,风逐渐变大。 顾意浓关上窗,人也清醒了些。 眼见着就要经过老外滩,也快要驶到三江交汇的地界,婚礼所在的酒店就在附近。 顾意浓的心情忽然开始紧张。 下车,走进酒店大堂。 在看见岑姝婚礼的指示立牌后,那阵紧张的心情逐渐演变成了浓重的不安和焦虑。 身后突然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:“婚礼在2楼的大宴会厅啊。” “岑姝的夫家还真是气派,选了酒店最大的宴会厅,那里好像最多可以摆200桌酒席呢。” “走吧,我们先上去——” 说话的女人突然噤声,压低音量说道:“我去,前面的是顾意浓吗?” 对方同样用较小的音量回复道:“好像是诶。” 她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,但足以让顾意浓清晰听闻。 等顾意浓转过身。 两个面孔熟悉,但却称不上名字的女生表情古怪,边嘀咕着什么,边朝电梯间走去。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,甚至快要痉挛。 没想到,还未抵达婚礼的现场,就有了应激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