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
董文成啃着红彤彤的苹果加入群聊,“相信钟时棋,他又不是个恋爱脑,怎么会跟监护人接吻,顶多暧昧一下完了!” “可我看照九对他挺额外关注的啊,没准真能成!”哈金莉年纪不大,八卦能力一流,“而且钟时棋和照九都是母胎solo,谁也不亏呀!” 董文成咔嚓咬了口苹果,饱满的汁水爆满口腔,一句话杀死聊天,“既然你这么有见解,那你说谁上谁下?” 随着即将到达露台入口,他们探讨声渐渐变大,听到这个问题的三人,纷纷有些尬色。 只有照九不自觉地勾了勾唇,眼底的笑容呼之欲出。 而哈金莉则是小脸懵圈,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属实超纲,搔着头皮问:“这什么意思?” “咳咳!”楼梯口处,钟时棋没有看照九一眼,捂住嘴巴轻咳两声,顿时讨论声戛然而止。 叶妄慢悠悠弹了下发簪,训小孩似的说:“未成年别发听这些!” “哦哦!”哈金莉一下子弹起来,一脸尴尬的笑容,“嘿嘿,你们来了!” 照九暗暗扫了钟时棋一眼,只见他没有受到流言影响。 “坐吧。”董文成说,“马上开饭!” 钟时棋落座里边的位置,跟照九面对面。 第87章 玩家收纳盒 “董文成, 生日快乐。”钟时棋送出礼物并说道。 董文成把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,摩拳擦掌地拆开礼物盒,看见里面的玉镯后, 诧异地问:“这要送给我?” “嗯, 这是菲温尔前几天花积分收到的飘花玉镯。”钟时棋强调了菲温尔的名字。 董文成凝视对面的菲温尔,“谢谢, 我挺喜欢的。” 菲温尔默然一秒, 端起酒杯,小抿了一口, 眼瞳洋溢愉悦的神色。 一顿简单的晚饭结束,众人准备好过生日需要的流程。 哈金莉一把将生日帽扣在董文成脑袋上,钟时棋帮忙插好蜡烛,照九负责点火。 温馨悦耳的生日歌唱完, 钟时棋尝了一口蛋糕, 口感丝滑, 也不过分甜腻。 “感谢大家陪我过生日,同时也热烈欢迎叶妄加入我们的队伍!” 董文成欢呼道。 钟时棋则是安静地坐在一边,看着他们吵闹。 叶妄被搞得有些腼腆,“好好好, 我们低调点!” 哈金莉噙着勺子,小手往桌上一拍,“既然咱们队伍又壮大了,不如趁热打铁起个极具团魂的队名吧!” 董文成一贯热爱添油加醋, “我没意见。” 菲温尔认同地点头:“同上。” 最终视线全都汇集到钟时棋这里,连照九也戏谑的看着他。 “你们有什么好想法吗?”钟时棋对这些没有太大兴趣。 董文成立马举手发言:“鉴宝小队怎么样?” 哈金莉垮起小脸, 嫌弃道:“不怎么样,简直朴素得要死!” 菲温尔:“监护员呢?” 哈金莉:“还不如鉴宝小队呢。”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, 钟时棋蓦地开口:“玩家收纳盒。” “哦莫,”哈金莉吃惊地捂住嘴又茫然道,“有点没听懂。” 说完这个队名,叶妄最先表示满意。 但在董文成和菲温尔探讨的一瞬,钟时棋倏然发觉眼前的画面像波浪一样颤动了两下。 就像是屏幕画面卡住待缓冲的情况。 他急忙摇动脑袋,迫切地想把异样的波动撇出去。 可是越晃头越晕,眼前浮现的黑色愈发浓厚,旁边的董文成似乎撑住了他的肩膀,急促地喊道:“钟时棋?!” 这份意识丧失许久后,钟时棋才渐渐恢复正常,昏黄的光包围着他,眼睛要张不张,一副随时会昏死的状态。 “钟时棋?”照九在喊他,并上手探了探额头,“也没发烧,怎么晕了?” 黛佧希焦急的声音传来,但后面的说话声逐渐变小,“我刚刚检查了一下,好像是系统发生了一些紊乱,没有大碍,但——” 她递给照九一个撕开封条的档案袋,支吾道,“有其他消息,可能不会有利于您。” “嗯,你先出去。”照九说,转头看眼床上的钟时棋,心中绰绰不安。 他走到落地灯前,抽出档案查看。 是钟时棋的资料。 年龄、性别、家庭住址都与之前的信息没有差别。 唯一令人费解的是进入《神秘监护人》的日期。 也就是钟时棋首次参与诡船副本时,说过的2021年3月1号,那条与他们完全不符的时间年月。 按照照九及全体玩家的时间线来说,钟时棋是今年初入游戏,时间是2024年3月1号。 这个发现让照九坐立不安。 如果钟时棋是处于错误的时间线内,那么目前所谋划的一切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。 并且一旦由系统纠正这条错误的时间线,那么钟时棋回归正确时间线的可能性会很大。 也意味着钟时棋彻底消失在错误时间线中的可能性也同样大。 他思虑再三,缄默地走进浴室,给江陈安拨了一通电话。 听完照九的简述,江陈安无动于衷,“是吗?你多虑了,可能是系统记录出现了纰漏。” 面对江陈安的敷衍,照九怒从心起,却又担心惊醒钟时棋,只能轻声低喝:“你认为可能吗?系统作为能够在现实以外独立运转的空间,它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的纰漏?” 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江陈安喟叹一声,疑似劝解他道,“还有照九,你现在的重心有些偏离,忘记你的目标了吗?钟时棋只是个玩家,他的来历和过去,你过于关注了。” 说完,手机发出嘟嘟嘟的挂断声。 照九看着手机界面,神情有些无措。 啪嗒—— 卧室有声音。 照九立即开门出去。 钟时棋已经醒了,正端着杯子去接水。 他光着脚,走在地毯上,听见动静,回头撞上照九迷茫的眼神,不由得心中一愣,脚下的步子也停住,嗓音沙哑的开口:“我想喝点水。” 照九眨了眨眼,将满心的怒火和不安压下去,温和地接过杯子说:“你坐回去,我去接。” “哦?”钟时棋怔住,下意识疑问了一声,紧接着又点头,“好。” 不一会儿,照九端来一杯温水,“喝吧。” 钟时棋着实渴得很,一仰头喝了个精光。 意识回笼后,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,“我是晕倒了吗?” 照九实话实说,“是。” “可能没休息好。”钟时棋敲敲脑袋,“眼睛还有些酸涩……” 话没说完,钟时棋便意外地瞪大了眼睛,照九把搓热的手心覆过来,轻轻贴在钟时棋的眼皮上。 适宜的温度让这份酸涩有了一些的舒缓。 “照九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有些奇怪。” 钟时棋移开他的手,看着反常的照九。 “没有,你才奇怪,没有任何原因就晕倒了。”照九撒谎技术不高明,频频眨眼。 “这倒是真的。”钟时棋半开玩笑,“他们选好队名了吗?” “就用你说的,玩家收纳盒。”照九告诉他。 “选好就行。”钟时棋穿上鞋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钟时棋。”照九倏地喊道。 “怎么?”他转过头,脸上带着一丝准备应对询问的疲惫神色,“你还有话要说?” 照九想试探档案资料的真实性,于是问道:“就想问问你还记得哪天进的游戏吗?” 钟时棋脸色发白,暗淡的光笼罩在身,更显单薄瘦削。 他紧紧地眯起眼睛,嘴唇抿得煞白,也没能回答出一个日期,只是说了句:“记不清了。” 像是随意编攒的借口。 却也符合常理。 照九从床边柜上摸起一枚铜钱,“下个副本的线索。” “好。”钟时棋伸手去拿。 照九默默一收,在钟时棋错愕的目光中解释,“马上就到晚上十二点,不如你在这儿看完再回去?” 钟时棋问的直白,“为什么?” 照九明显没有组织好语言,竟磕绊了一下,“我、我这里比较安全。” 钟时棋仅仅沉默片刻,便满口应允:“那好吧。” “听起来有点勉为其难。”照九轻声调侃。 “的确是这样。”钟时棋接过铜钱后,视线扫见茶几上的档案袋,便问了一嘴,“那是谁的档案?” 照九快速舔了下唇,“黛佧希的。” “哦。” 声音落地。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。 钟时棋看着钟表走到十二点整,便走到浴室,关好门后,对准镜面举起铜钱。 坚硬的镜子宛如柔软的水花,逐渐拨开一层由金属制成的空间,直插云霄的白银高楼,栩栩如生的金属树木,行走在街中的公民各个反出银色的冷光,后背插着一个巨大的发条。